他怎么没想到呢,千金万金不如身体金,若是身心玉洁的乐妓,最缺的怕就是银钱,这银钱一缺,身体也就自然虚,身体要是补好了,他温家——还怕无后?!
哈哈哈~
温震笑着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只是这口气叹的格外轻松,他怎么没想到呢,果然呐,年纪大了,这头脑啊,也就不灵活了。
不过眼下啊,最重要的就是为那姑娘赎身,即便花再大的价钱也总比绝后强呐,然后花点钱,再找个简单的人家安顿下来,不日,就八抬大轿以迎娶之。
温震摸了摸怀中、袖中,眉头不留痕迹皱了下,今日——这银票带的有点儿少啊,温尘风那小子就更别提了,往年,来老宅要账的,比他在宅中的时辰还多,如今虽好些,可身上也未必有那么多银两呐。
不管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可比那银两值钱多了,大不了,让那掌柜上门去取就是。
“嗯~”
温震摸摸胡须,满意的点点头,瞧了眼头顶的天空,抿了下唇,都如今这个时辰了,那臭小子怎么还没出来,还出不出宫了?这么不着急自己的媳妇,他还着急着见他的儿媳妇呢。
“哼!”
温震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转身,一黑影挡在他面前,愣是给他吓了一跳,踉跄后退一步,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影,佯瞪他一眼:“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吱个声。”
温尘风摸摸鼻尖,委屈:“爹,我都叫您几遍了,是您自己没听见,不信,您问问小太监,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是啊,”温尘风身后的小太监不好意思的应声,实话实说,附和着:“老爷,少爷都叫您好几遍了。”
“咳咳!”
温父佯咳,不做言语,他总不能说他之所以出神,是在想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吧,况且这事情还没定呢。温父看了眼温尘风身后的小太监,一身偌大的太监服着身,瞧模样儿,年岁应不大,怎的就被这小子带出宫了呢。
温尘风看出温父的疑惑,伸手揽着小太监,手搭在小太监的肩上,痞里痞气挑眉道:“我的人!”
温父沉下神色,横了他一眼。
温尘风这才老老实实:“我见这小太监手脚利索,就向阿姐讨要了过来,也就自是孩儿的人。”
小太监肩上重重的,可这心里更重,面色紧张,有几分害怕老爷不接纳,不准许,不要他服侍少爷,即便他知道这种担忧很可笑,但这心里难免有几分紧张感。
“老宅那么多奴才还不够你用?这宫里的人启是能随随便便,说带走就带走的??”温父斥诉。
小太监呼吸一重。
温尘风撇嘴:“那么多奴才,你看孩儿何时用过?这小太监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许是缘分,让温尘风与这小太监相处的极为融洽,就感觉命中注定,有什么东西牵扯着一般,不舍不离。
“你既将人带出来了,那他的身契可有一同拿出来?”温父沉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