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西灵衣听闻,心下更是一阵难受,站起转身就抱着未央,根本没瞧见她脸上的神色。
西未央抬手轻拍着西灵衣的背,以示安慰,面上难以掩饰的喜色,担忧道:
“此事未成定局,父王平日里最疼爱的就是阿姐,阿姐回头再去与父王说说,父王定不会将阿姐嫁于那左将领。”
西灵衣止住哭泣:“小妹说的对,我堂堂一个公主,父王怎会将我嫁于那小小的将领!”
西未央神色渐逝,掏出帕子,后退一步,替西灵衣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噗嗤一笑:“阿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等小事也竟让阿姐落了泪。”
“阿姐这是怕,阿姐心中已有意中人,若再嫁于他人,定是不愿的!”西灵衣不好意思道。
“好了,”西未央无奈道,拉着西灵衣就往寝宫里去,“知道阿姐心许那南陵太傅,可眼下,阿姐受了凉,应好好休息,养着才是。”
温尘风瞄了眼那寝宫门口,见已无人影,这才垂眼看向小太监,伸手替他擦了把脸上的泪痕:“哭什么,没寻着小猫?”
小太监抽噎一下,听闻温尘风的话,更是大把眼泪涌出,整个小脸皱在了一起。
“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咋还越哭越厉害了,”温尘风笑道,收回撑在宫墙上的手,转而用自己的衣袖给小太监擦着不断涌出的眼泪,“有什么跟爷说,哭啥!”
彼时,温尘风衣袖已经湿了大片,见小太监没有停止的迹象,只好板起脸道:“哭吧,哭吧,等爷的衣服全被你哭湿了,你就高兴,才不哭?爷还要出宫呢,耽误了时辰怎么算?”
小太监这才恍然瞧向温尘风,抽噎一下,视线触及到温尘风的衣袖,确实颜色深了几分,湿了一大片。
耳根微红,小太监扭头看向一旁,避开温尘风的手,慌忙用自己的袖子将眼泪擦干净,抬头,对温尘风扯出一笑:“爷不是要出宫吗,走吧,不然又因奴才耽误了时辰。”
“真丑,”温尘风望着小太监脸上的笑,嫌弃道,蓦地,一只手撑在小太监的头上方,挑眉:“你的小猫不要了,还是没找到?”
闻言,小太监憋嘴,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落了出来:“奴才怎么会不要,自从入了宫,奴才自是明晓了一些道理,在没有遇见爷之前,那只小猫与奴才就像是一家人一般,可是如今——如今奴才想带它走也带不了了。”
“为何?”温尘风不解,抬起另一只手刚准备给他擦眼泪,他倒好,速度竟比他还快,几下子就将脸上擦的干干净净。
小太监声音哽咽着:“方才——方才奴才亲眼看到一宫女将小猫的尸体——尸体拧出来,说是小猫将寝宫里面主子亲手给种的花踩乱了,而这寝宫里面,住着的是灵衣公主。”
小太监失落落的,耸拉着脑袋,不甘的小声反驳:“踩乱灵衣公主的花是小猫不对,可谁也没想到那堆杂草居是公主种的花,还是王上御赐的,奴才若是知晓,定不会让小猫再去那里!”
“那猫本就是野的,生的几分灵性,可身子骨里面的玩野性不是你能管的,况且它本就不该来这宫中,这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