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公主拿出去扔了,再让本公主看见这等脏东西,本公主连你的腿一同抽断!!!”
“是,奴婢知错,奴婢这就拿去扔了!”
“阿姐消消气,这野猫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许是不小心,才踩乱了阿姐的花!”
“小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花种是父王在我及笄送我的,父王说过,只要我亲手将这花种种下,并开出花来,无论是什么要求,父王都会许我一个!”
……
门被重新关上,一宫女手中嫌弃的拧着一只血淋淋的猫,早已没了生气,只是那温热,触目惊心的血一滴滴顺着湿漉漉的毛滴落在地,迸发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真是晦气,你说说你,早不了晚不来,偏偏在公主兴致突起,去瞧那御赐花的时候来,还把那花扰成了那样,真是活该!”
宫女嘴里碎碎念道,唯独她拧着那小猫的地方还算干净,应是麻木了吧,起初她见着这种血淋淋的场面也会害怕,可仔细一想不过是条猫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你活该那是你自找的,还连累我被公主给训了一顿,真是的,都要死了,还给人找麻烦!”
不远处墙角边,正在偷看的小太监早已经红了眼,整个身子颤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扒在墙角的一只手弯曲,许些墙灰散落于指间,泪水集满眼眶,弥漫出,滑下一条蜿蜒的泪痕。
脑袋一片空白,原本他还抱有侥幸,抱有侥幸希望那不是他的小猫,可当看到宫女手中猫熟悉的花色时,连呼吸都断了几分,小太监视线有些模糊,望着那宫女的身影,抬脚就想要冲上去,不想,刚迈出一步,一只有力的手就将他拽了回去。
后背摔靠在墙上,小太监下意识抬头,惊愕:“爷?!”
温尘风抬起一根手指轻放于唇边,意示小太监先不要说话,侧耳倾听。
“阿姐,你方才落了水,现下应好好休息才是,先回屋躺着吧,身体要紧。”
西灵衣着急的摇摇头,双眼红肿的厉害,蹲在那处杂草面前,手扶起那歪倒的草,满脸悔意:
“按照常理,父王定会将我许配给那人,这花……阿姐也不常照料,此时,一时半会定开不了花出来,可是若要我嫁于那人,我宁愿在那池中淹死!”
西未央站在西灵衣身后,瞧了瞧蹲在地面的人,又看了眼那绿浅枯黄的杂草,长成这样,即便是上好的花种也未必能开出花来。
听着西灵衣咬牙说出的话,西未央满意的勾起唇角,挑起眉头,神色淡若悠闲,可吐出的字眼恰好相反,略带哭腔:
“阿姐说什么呢!阿姐要是就这么去了,让小妹怎么办?这世上怕是无人待小妹如此好了,阿姐要去,便带着小妹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