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净修长的手被烫得红彤彤的,好似还有些肿了,看着就让人生气,卿酒酒不悦,抬手小心翼翼挽起他袖子,撇撇嘴:“烫得跟红烧凤爪一样,现在好了,晚上又多一盘‘菜’。”
“噗嗤!”卿城破笑一声,假装没听出话中的意思,“好啊,少顷想吃的,爸爸都做给你吃。”
“你还说!”卿酒酒瞪了他一眼,其实她是知道,卿城是给他挡着,可还是忍不住抿唇道,“其实你不用替我挡着的,我也不是你亲生的,你也不用对我——对我这么好。”
声音越说越小,加上周围的嘈杂的声响,卿城照样听了个真切,收起笑,抬手轻弹了下他额头,真的不高兴了:“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了,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在我卿城这儿,没这回事儿,还有,我说了,我是你爸爸,只要你一天还没结婚,我就愿意照顾你一天。”
卿酒酒鼓了下脸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奶音道:“那么‘爸比’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妈咪捏?”——真香警告。
卿城一愣。
“爸比这么‘老’还没有结婚,我都没有过妈咪,还这么小,又怎么会结婚。”
说得——好像有点儿道理,卿城双眸深眯,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揉揉他的头:“上药去。”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最疼的还是清洗,因为受伤的手已经不再流水渍了,经这么一洗,外部碰触,又开始裂开,还有消毒,将周围的细菌歼灭,湿湿消毒棉碰触伤口的刹那到结束,卿酒酒险些将卿城瞪穿。
轮到卿城了,他的倒是简单,简单地涂抹了些治疗烫伤的药膏,医院大的‘好处’就是细化分明,要跑东跑西的,卿城要去给卿酒酒拿些消炎药什么的东西。
其实不需要的,最起码卿酒酒是这么认为的,可卿城硬是觉得要听医生的话,此时天色渐渐的暗沉,卿酒酒打着哈欠,大手一挥,你要去你去,腿都要跑断了,我才不去。
卿城本是不放心的,左右一想,以防刚才的事情再度发生,他要是护不住那就完了,索性还不如让卿酒酒在原地等着,左右又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去。
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首,卿酒酒身体站着笔直,带着标准的‘八颗牙’笑容,不断地点头,那身影才‘放心’地消失在了视线里,她发现——这卿城绝对有‘养子’的‘怪病’,年纪轻轻的就喜欢养儿子。
收回目光,看着自己三根包扎的像个‘棒棒糖’一样的手指,微微摇晃着,卿酒酒怔了怔,然后——悄咪咪的抬脚。
等卿城拎着药袋回来时,发现卿酒酒不见了,顿时慌乱了起来,左右寻找着:“少……”
“别动,再动枪毙了你。”
一东西抵在了腰间,卿城惊愣转身,看见那熟悉的小身影,顿时松了口气:“不是说不乱跑吗?”
“咯!”卿酒酒抬手,两根棒棒糖躺在手心里,挑挑眉头,“要那根?”
一根紫色,一根粉红色,卿城收回视线:“小孩子家家喜欢的,你自己留着吃就好,快到八点了,还要去你爷爷家……”
卿酒酒停下脚步:“选一个!”
身边的小人没跟上来,卿城只好转身回到了卿酒酒身边,无奈的翘了翘下颚:“那就紫色的。”
“不行,刚才我吃的就是粉红色的。”说着,卿酒酒迅速剥开粉红色塞进卿城嘴里,朝外走去,还催促着身后的卿城,“快走,亏你还是大长腿,都走吧不过我这小短腿,我累了,饿了,去爷爷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