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城愣了愣,嘴里甜甜的糖果染甜了嘴角,刚刚他挑选糖果,就被七七八八的口味搅糊涂了,最后才选了最普遍的水蜜桃味儿。
一路上,卿酒酒看卿城越发的不顺眼,索性不看,一直看着窗外,倒是卿城一头的雾水,这小子,他那里又得罪他了?正眼都不瞄自己,自己同他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直到下了车,卿酒酒才难难道:“你既然做我爸比,那就应该要有爸比的样子。”
“?”卿城不解的看向他,皱眉,“我没有做你爸比的样子吗?!”
卿酒酒点点头,停下脚步上下扫了他一眼,不满道:“太年轻了,看着像兄弟一样,不如你去染个色?”
“染色……”卿城喃喃着,若有所思,他平日里最不喜这些的,再回神,那小人已经进了屋。
原以为这‘爸爸’年轻就算了,可这爷爷最起码也改有爷爷的样子吧?白发苍苍——没有,腰弯眼浊——没有……总之,这个‘爷爷’看着也是只有五十过半。
有点打击人,卿酒酒觉得这才是原主的‘爸爸’还差不多,平日里卿城不与父亲住在一起,原主也是不和这爷爷住在一起,他们有自己的住处。
看着目送自己的人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卿酒酒质疑的扭头看向身边的卿城:“你告诉我,到底谁是我爸爸?”
卿城淡淡吐出一口气:“你觉得呢?”
四目相对,卿酒酒咽了咽口水“不说了不说了,我怕你打我。”
“嗯哼!”卿城含笑,像是知道卿酒酒要说什么般,并不追问,抬眼看着卿酒酒那边的窗户,窗外的夜景漫漫,夜景在眼里,眼里也有那爬在窗边的小身影。
卿城这人真的是个‘儿宝’,太会照顾人了,可以说照顾得无微不至,细致到卿酒酒惶恐,害怕的扒着门:“真的不用了,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了,劳烦不着你。”
“什么劳烦不劳烦,”卿城不悦,“你是我儿子,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再说,你都是爸爸一手带大的,对爸爸还有什么好害羞的,真是的。”
卿酒酒眉头抽了几下:“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问题,哪个二十好几的大人还要爸爸‘洗澡’的。”况且你一手带大的是‘原主’啊,并不是她卿酒酒,而且她虽为男儿身,但灵魂不允许她被人看得精光。
卿城不以为意:“这不是你手受伤了吗,情况不一样。”
“你手不也是烫伤了吗?!”卿酒酒据理争辩,语重心长道,“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自己,真的,洗澡这件区区的小事儿,我一定可以的,爸比~你要相信您儿砸。”
看出卿酒酒不愿,卿城犹犹豫豫:“可是……”
“没有可是,你再这样,这澡不洗了!!”恼声打断他的话,卿酒酒破罐子破摔,反正上个任务她当傻子,再臭都抗过去了,这次,一年不洗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