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城抬手佯咳一声,瞄了眼二人之间的距离,拿着文件的手紧了紧,又装模作样低头看了起来:“你这是还在生气?”
卿酒酒欲哭无泪:“大哥,我都给你承认错误,道歉了,还生什么气,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翻过片儿好不好?”
卿城头也没抬,扯了扯嘴角:“叫爸爸。”
卿酒酒:“……”
满头黑线,这人就比原主大两三岁好吧,与她自己本身也没相差多少,这便宜……可没那么好占的,卿酒酒撇撇嘴,转移话题:“我们这儿是要去哪儿?”
“先去你外公家吃晚饭,再……你手怎么了?”卿城瞳孔一缩,面色严谨,目光包裹着那缠绕着纸巾的手。
卿酒酒一晃:“我……没什么,就是一些纸,嘶~”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卿酒酒将受伤的手欲藏在身后,谁知,这么倒霉的就这样撞在了车门上,疼得他直咧牙。
卿城眉头皱成川字,朝卿酒酒伸出手:“拿出来。”
毫无商量的语气,严肃至极,卿酒酒抿唇,这才缩短了与卿城之间的距离,微颤着,将手放在了那知温热的手心里。
卿城呼吸一重,毫不犹豫的抬手去触碰那纸巾,却是极其轻柔慢慢展开,似生怕用力点儿,让卿酒酒吃痛。
“哎,别……”卿酒酒想阻止,可已来不及,卿城已经将纸展开,入眼的,三只烫伤厉害的手指还在不断的从伤口处流着水渍,因着用纸包的时间长了,不透气,伤口边缘有点泡白,还黏着纸屑。
“你……”卿城喘着粗气,恼瞪着卿酒酒,刚准备开口责怪,却见对方轻咬着唇,低垂着眼,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让他心软了下来,只好作罢,反被气得不轻。
“小刘,去市中心最好的医院!!”
沉沉的声音,蕴含着十足的怒火,卿酒酒瘪了下嘴,感觉到头顶的目光如箭般射在自己身上,不敢抬眼,不敢抬眼,吃人的视线很阔怕的,只听那司机小刘犹犹豫豫的声音。
“可是——可是现在在高速公路上,不能掉头啊!”
卿城眼色一沉:“这月工资翻倍,外加奖金。”
卿酒酒嘴角狠狠的一抽。
小刘眼睛一亮,打着方向盘的手又顿了顿:“可是会……”
卿城打断他的话:“我负责!”
“好嘞~”
“哎!”
猛地一个急拐弯,卿酒酒惊慌,身体大幅度的摇晃不稳,摇晃几下,可也没到摔倒的地方,然而她还是撞到了一个硬如铜壁的‘东西’上。
原来,在他看着要‘摔倒’时,身边的卿城早就心底一慌,瞬间手忙脚乱,又刹那反应迅速,空着的手一下子将卿酒酒揽在怀里。
卿城急忙问道:“没撞到别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