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酒打着哈欠,回车间?可能吗,完全不可能,好不容易有时间离了车间,她才不会回去找罪受,她要去找她的‘金主爸爸’。
前门肯定有池唐的眼线,那就只能走后门了,无所谓,对卿酒酒而言,只要能离开对方营部,从哪儿走都是一样,反正她连狗洞都钻过,卿酒酒掏出原主手机,打个滴滴,完美!
倒退的建筑物,五颜六色乱花人眼,一路直达终点:卿式集团公司,卿酒酒眉梢染上喜色,一双眼亮如灯光,她的金主爸爸,爸爸,我来了!!
卿酒酒现在想想就有点激动,头次做富二代,卿酒酒现在还有点儿小紧张,万一某个月后,他的金主爸爸一命呼呼了,走千万上坡路的遗产等着她继承捏,会不会把她压垮?哈哈哈哈哈……
高楼大厦的办公楼仿若一座金山砌成的,阳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正好赶上了下班时间,卿酒酒刚到卿式集团公司门口,下车就看到一群肥头大耳,西装革履的人拥着一人出门,可惜错过了正脸。
只见那人身形挺拔,背影靓丽,没想到这个金主爸爸这么老当益壮,一个干净利落的寸头,配上一身西装,完全不输身边三四十岁的啤酒肚,甚至更夺目啊,妥当当得一个精神力强的‘帅老头’,看来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呸,是一时半会儿还能打理公司。
等卿酒酒回过神来,对方已经打开了车门,似与身边的人还在交流着什么,卿酒酒瞳孔放大几分,不好,红色警报,对方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车。
百里冲刺是什么样的速度?卿酒酒不知道,只感觉风沙迷了眼,身边的一切都是浮云,紧紧抱着金主爸爸的大长腿才是正道。
卿式第一条法则,道歉态度必须要诚恳,不求惊天地,但一定要泣鬼神。
卿酒酒做了个深呼吸,存够了气力,下一瞬……
“爸爸我错了!!!”
“爸比,我不该不听爸比的话乱跑,不该辜负爸爸的一片好心。”
“爸爸你原谅我好不好嘛,我真的错了……”
整个过程花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加上原主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了,可是原主年轻啊,俊俏啊,小鲜肉奶身啊,即便穿着偌大的厂服,说未满十八岁、童工只怕都有人相信,所以卿酒酒做这些,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额……那卿总我们改天再聚?!”
“卿总那个合同方案,您——您能不能考虑一下?晚点儿给答复也行。”
“改天再聚吧,我做东,至于那合同——签是可以签,但是方案绝对不行……”
……
声音有磁性,魅力十足,起伏果断力十足,听起来,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风流才子……等等,她为什么要用‘也是’?卿酒酒来不及思索,忽的脑袋一重,有只手隔着帽子宠溺的揉了下自己头顶,紧接着是一声无奈的叹气。
“知道错就好,起来吧,下次……不许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