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格外气爽,方才的不适似乎都通通烟消云散了般,君临行至内室的屏风后换着衣物,再出来时,屋内已经没有那抹小身影。
小姐又出现在府中了,这无异是让人受惊的事儿。
可卿酒酒没注意到这些,脸都气绿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是不知道这摄政王说话算不算数,就怕他得了虎符,将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君临不就是为了虎符才和她合作的吗?!
君临确实没有听她这个傻子的话,没有过几日送贴,而是第二日天一亮就将帖子送到了丞相府,虽然出乎意料,但这也让卿酒酒心安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卿酒酒好些时日未瞧见那卿羽羽来找自己的麻烦了,估摸着儿是卿铮吩咐的,没来虐她,她也悠哉。
一切如卿酒酒所想,卿铮不会因为一个傻子得罪摄政王,即便卿铮是站在太子那边的,可这明面上要是得罪了摄政王,对他自己也不好,况且这聘礼勾的人心痒痒。
下午未时,卿酒酒又不见了,是卿羽羽发现的,正准备和她这个姐姐‘相谈’一番的,卿铮也知道了,顿时心急火燎的,这个关键时刻,人可不能丢了。
正当卿家人漫天遍野的找自家小姐时,而卿酒酒本人,‘悠哉’的在摄政王府里大快朵颐着,然而——这顿饭吃的并不是那么安心。
眼睛一眯,卿酒酒狠狠的撕咬一口手中的鸡腿,凡事要讲究快、准、狠,吃饭这种越不在意的事儿,越是如此。
指骨一紧,手与筷子达成一股莫名的默契,不动则已,一动,吓死人矣,一发冲天,就是这个时候,对方碎发扎到了眼睛,夹住菜塞进嘴里,OK,完美!!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玉筷夹到菜的刹那,便再也动弹不得了,只因被另一双筷子夹住,卿酒酒瞪向对面的君临:“你松不松??”
不甘示弱,君临眼神直逼她:“你洗不洗?”
卿酒酒挑挑眉,态度坚决:“不——洗!”
说是迟那是快,君临眸子微冷,指尖微用力,卿酒酒手中的筷子便成了两半,四节。
“你……”卿酒酒气结,瞳孔放大几分,收回手,看着手中缩短的筷子,然而还有另外一半掉落在菜盘中,这不就是欺负她不会武功吗?!
“啪!”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力道不小,桌子都震了震,卿酒酒负手,咬了口鸡腿,拿着鸡腿的手隔空点了点君临,含糊不清道:“你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做出逼迫人的勾当来。”
君临含笑:“你手——不疼吗?”
扁在身后的手,红到发颤,原主太瘦了,这一巴掌完全就是骨头劈木头,疼得是骨,卿酒酒脸色正正:“不
疼,只是有些发颤。”
“水给你备着,衣物也给你准备好了,洗漱一下就这么难吗?”
扔掉手中的鸡腿,卿酒酒又在君临的目光下,赤手抓起一个猪肘子:“这不是洗漱不洗漱的问题,我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