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摇头,又是不停的眨眼的,卿酒酒眉头皱了下,这番动作自是落入了她的眼,难不成——当真是生病了?可不能在这个关头出了什么事儿。
“你怎么了?中病毒了?”
君临不自在的打开她的手:“没事儿!”
“不可能,我看看,到底是哪儿中病毒了,能不能拆了洗一洗!”
“真的没事儿,我只是头有些昏,胸口闷得慌,有点难……卿酒酒,你手往哪儿放!!”
君临抓住卿酒酒的手,眸子染上震惊之色,掺杂着恼意,着实没想到卿酒酒会‘出手惊人’,而卿酒酒此时差不多整个身子依在了**,哦,不,是依在君临的身上。
因为身子骨不大,又或者,有可能是床太大,卿酒酒几乎是倾斜了身子,才君临更近了些,喘着粗气道:“我信你个鬼,胸口闷,那肯定是胸口出了问题,你让我看看,指不定就给你看好了。”
“大夫看过了,让本王好好休息,你——你走远点儿!”
“大夫有什么用,还不是代码做的,我可是主宰这个世界的主角,有我有用吗??”
卿酒酒双手挣扎着,奈何君临虽然不舒服,可男人的力道还在那儿,挣扎了半天,手腕倒是红了一片,可依旧被君临捏得紧紧的。
“不要害羞嘛,我一个女人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再说,男人不都是那几个部位吗?!上生物课,谁没学过,你松不松手??”
疯了疯了,绝对是发疯了,突然发病,他去哪儿搞药?
欲哭无泪,君临喉结滚动几下,有些头疼,语气更是坚决:“不松,等你病发完先!”
半张脸狠狠的抽搐了下,卿酒酒目光不离君临的胸口,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猥琐,但没办法,这是成为‘爱的使者’必经之路。
“这是你不松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情过后,谁都不能记仇,不能事后报复,做小人做的事儿。”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了!”
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君临握住卿酒酒的手腕,连忙将她往外推,可哪里来得及,卿酒酒早就积攒了力气,即便双手动弹不得,也是用尽了力气,朝君临怀里扑去。
君临身形一僵,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
卿酒酒喜了,咬住对方的衣领,狠狠的往外扯了下,好在刚才先把这人的绳子给解开了,也没用多大的力道,独有的荷尔蒙充斥在空气中,脱衣有肉这句话绝对不假。
“没事儿怎么这么反常,可不能在这个关头坏了事……”
声音越来越小,卿酒酒犯花痴了,她本来不好这一口的,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谁来……拯救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