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饶是没见过卿酒酒这般的,君临气得咬牙,偏偏这种话让他如何说出口,又是羞又是恼的,手指渐弯,握成拳,狠狠的撇开视线:“不知羞。”
卿酒酒恍然大悟:“哦,原来是王爷害羞了~”
君临:“……”
“摄政王该不会……”
“咯咯……”
话语止于口,点到为止,卿酒酒咽了咽口水,方才要不是君临指骨之间响了响,还看见他握成拳的手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否则,卿酒酒绝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上次被君临差点捂死的事情,她还耿耿于怀,铭记于心呢。
“男人嘛,大度点儿~”卿酒酒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但她骨子里还是个女人,目光还是忍不住,是不是频繁地往君临白暂的脖颈瞄去,未来的那个受有‘福’享了。
“哼!”君临冷哼一声,微微挑着眉头,“你又是钻的狗洞?”
卿酒酒不以为意:“狗洞怎么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出来就成。”
“……”君临张了张嘴,牙口无言,卿酒酒又堵的他无话可说。
头昏昏沉沉的,眉头不留痕迹蹙了下,君临支撑着身子,刚坐起来,头就隐隐作痛,忍不住轻揉着眉心:“聘礼我已经下了,你就这么确定那卿铮会同意这门亲事儿?”
“那是自然,”卿酒酒坐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摇晃着,满是自信的模样,“卿铮有卿羽羽这朵白莲花诱着太子的心,我这个傻子自是不会太在意,得罪了你这个摄政王,他可没好果子吃,这结果很明显。”
傻子哪里傻了?
君临微微垂下眼眸,唇角勾了勾:“那卿公子——何时将虎符交于本王?”
“这个嘛~”卿酒酒故意将尾音拖长,眼珠子转动一圈,计划得头头是道,“当然是等王爷将我‘娶’回王府后,我的就是你的,过几日,王爷就随便定下个日子,将帖子送去丞相府,就说到日娶人,他卿铮不敢相拒的。”
君临看了她一眼:“我会听一个傻子的话?”
“王爷不止听了,还信了不是?!”
君临身形一怔,看向对方,却见对方眉眼含笑,笑得正灿烂,眼中宛如星辰,倒是纯粹的,若是洗得干净,只怕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小人。
也是一刹那,君临连忙摇摇头,清醒清醒,方才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想想就可怕,这卿酒酒虽然男生女相,可到底本质上还是个男子,况且自己虽然不近女色,可也没有喜欢男人,没有断袖之癖的爱好。
一定是和这个卿酒酒相处多了,才有这个幻觉,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