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外面来的人这么少,能被拉去给山神献祭的,恐怕浮华和谢蘅也是第一个。
所以这里的人没有太大献祭的经验,误以为可以献祭外人。
这种猜测,也说得通。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浮华提出了一个问题,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很有默契的沉默中。
一会儿,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浮华:“可以找村子里的人代替?”
谢蘅:“可以成为这个村子的人!”
浮华惊诧地看着谢蘅,她本人十分淡定地分析道:“你让村子的人去,不现实,首先是你没有办法完全保证对方的行为是否能够勾引到山神,其次是你也没有办法完全保护好人家的人生安全。更重要的一点,别人都把我们当送死的傻子,不信任我们,你拉不来人。”
她说话从头到尾不避讳,声音镇定且清晰响亮。
一边偷摸着旁听的阿雅:“……”
浮华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谢蘅说得又该死的有道理,于是他接着问:“怎么成为村子里的人。”
谢蘅转头看向阿雅:“村子里有没有未婚男子?”
“啊?”
阿雅有些疑惑,问这个干什么。
一边玩耍的阿童回过头来:“我我我!”
谢蘅继续语气冷静地说道:“我姐姐要嫁人。”
她说得理直气壮,里头擦碗的婶婶手一松,碗掉在地上。
幸好是木碗,没碎。
空气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闷得人说不出话来。
也亏得今天有人在她面前提了一嘴的“嫁人”,让她突发灵感。
反正浮华也不是个正经的女的,喊他嫁一次也不会脱一层皮。
半响,阿雅才缓缓开口:“那…什么时候?”
谢蘅低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这事急,越早越好。”
“明白,这就安排上。”也许是一日之内见两人把掉三观的事情做多了。听到这话阿雅也没说什么,然后把围裙一脱,随便在上面来回擦了两把手,就跑了出去。
跑了两步,她又退回了房子,朝谢蘅喊了一句:“等我消息哈!”
谢蘅眨眨眼,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个灼热的目光。
她一回头,那股灼热立马就褪了下去。
浮华的表情有些委屈:“你下次能不能先问一下我的意见。”
嫁人这种事情,可真的很难为情呐。
谢蘅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像是上下打量浮华这副可怜的模样,然后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自认为很靠谱地说了一句。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