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忆蕴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是来,找乐子的。”
“找乐子?”柳怀欣奇怪,“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柳忆蕴停了停,“我给你做个示范。”
说着,笑的风华绝代。轻轻举起花瓶,狠狠的往地下砸。花瓶应声而碎。一片残渣,还有玫瑰的花瓣在碎片上苟延残喘。
“啊啊!住手!柳忆蕴!你这疯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柳忆蕴笑容未曾淡退,“我高兴。”
柳怀欣气急,“你到底来干什么的!你别忘了,你已经不是柳家的女儿!”
“父亲并未把我从家族的祠堂除名,为何我不是柳家的女儿?”
柳忆蕴淡淡一笑,风情万种,瞧了眼整个前院,皆摆放的是玫瑰。漂亮的琉璃瓶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你一点也不懂事。父亲还在生病,你去别的男子家住,这是有有辱门风。现在还来府里捣乱,这是不忠不孝!”
柳怀欣高傲的仰着头,像极了白天鹅,“怎样?我说的有错吗?”
“你说的对不对,你心里有数。”柳忆蕴白嫩嫩的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儿,“这院里太清净,本公主觉得不太得劲。”
“你想干什么!”柳怀欣瞪大了眼睛,“你休想!”
“你能阻止的了?”
柳忆蕴斜眉看她,灿烂的笑容挂脸上,眸子一片清冷。
“来人,给我砸!”
“是!”
几个暗卫冲上来,抱着花瓶就往地上砸。顿时,响声大作。听上去像是弹钢琴一样,还蛮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