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着这边,似乎是期盼看到点她惊慌失措的场面,但很遗憾,没有,漆明月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不食人间烟火样。
“哟嚯,这么惨呢。”
这时,坐在前面的初恒回过头来看她,眼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漆明月懒得搭理他,她现在一看到他就想起昨晚这人跑了一晚的地图。
漆明月看着这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座位,心下烦躁,书都遭殃了,虽然她不缺买书的钱,也没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在这,但被这种恶意针对,她还真是很久没试过了。
没过多久,从办公室回来的凌御也看到这状况了,他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好,看到那桌子就更是冷意十足。
漆明月低着头,手指在某个软件上点了点,不知道在操作什么,倒真是淡定得厉害。
“怎么回事?”
凌御嗓音低沉,几乎是压抑着怒火问出了这一句,初恒回他,“被人搞针对了,可怜的漆大小姐。”
漆明月操作完后,就等着文件传输了,结果一扭头,发现凌御正非常冷凛地看着……她那惨得不行的桌子。
漆明月一顿,他这是什么表情,在生气?因为桌子被弄成了这样?还是满腔怒火终于有处发了?
不过,她的座位这样的话,他的也受到了波及,至少那牛奶也撒到了他那边去,对于凌御这种锱铢必较的人来说,这口气肯定咽不下去。
“谁他妈弄的,我的座位是垃圾场吗?”
果然,几乎是下一秒,就能听到他冷而沉的嗓音,啧,这人惨了,凌御可是有多次把人打到骨折进医院的前科的。
初恒这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本来他只是跟着看热闹的,结果凌御这个反应,明显是生气了啊!
“监控昨天坏了。”
初恒皱着眉,好巧不巧的,监控还是一出事就坏的铁律。
“没事,我有。”漆明月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为了大家的安全,开学前我给教室装了个摄像头。”
意思是原本教务处的那个监控坏了不要紧,她自己之前也装了一个,一样可以看是谁做的。
“视频文件已经打包好了,我会发给教导处,然后提出几点要求,如果哪一点学校没做到,或者是那个肇事者没做到,我将会公开视频。”
班上的人顿时脸色各异,这幕后黑手是踢到铁板了吧,好惹不惹,干嘛惹她漆明月呢!
“那你的诉求是什么?”
初恒下意识问了一句。
“清理桌子,赔偿损失,公开道歉,转校离开。”
“你这……够可以的啊。”
初恒心情有点复杂,提前装多一个监控是什么魔鬼,而且看这样子,她是早就跟学校打过招呼,并不是私自安装的。
“怎么,是你干的?”
漆明月闻言,视线从手机移到他身上来,初恒瞪她一眼,“当然不是!”他才不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小人之事,他要塞的话,肯定就直接当着她的面塞了。
文件被传输过去了,漆明月又给桌子拍了几张照,“麻烦不要动这里,毕竟属于案发现场。”
初恒一噎,还挺幽默,看来这里是不给人动的了。
漆明月拍完照片就转身出去了,初恒也想跟着去看看热闹,毕竟她的诉求是直接开除对方,但能在这所学校读书的人都非富即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办到呢。
“你很闲?”
结果他刚站起来,就被凌御斜了一眼。
初恒顿住,心下委屈,“我就去看看不行吗。”
凌御拧着眉,面露嫌弃,“你一个男的,能不这么恶心说话吗?”
???
初恒大受打击,他哪里恶心了,七班班草连续三年当选,还经常收花和表白信的,一抽屉那种!
凌御睨他一眼,又淡淡收回,然后手抄着口袋准备离开,初恒把人叫住,“等会儿,你去干嘛?”
“了解情况。”凌御语气很随意,又补充了句,“毕竟我也算当事人。”
???
他说完便走了,初恒“呵”了几声,属实无语住了,“我去就是看热闹很闲,你去就是了解情况。”
不对,他算哪门子的当事人,他又不是漆明月,充其量一个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