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是本王允诺你的事,怎可不真。”言落,他便侧过身,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腿放到蓝笙儿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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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东方吐白之时,正在做美梦的蓝笙儿被几声钟声唤醒。
下一秒她直接反射性地坐起身,狐眸清凌,钟声响了,难道是又有什么大事吗?
当她疑惑地看向厉邪的位置,正要询问他时,却不见他的身影。
奇了怪了,人呢?
他平时不是等她醒了,才起床的吗,为何今日这般早,难不成是去大院了!
不行,她也得去看看。
思及此,她便迅速下床,换了件衣裳,然后推开了门出去。
“蓝姑娘,等一下。”
当她走出房门不远后,容婆那阴阳怪气的急声自右边响起。
蓝笙儿下意识得停下,偏头循着声音来源望去,就见容婆领着一位灵侍女正朝着她款款走来。
眼尖的她,一眼便扫见了那灵侍女手上端着的药水。
狐眸当下一凌,这老太婆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蓝姑娘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何处呀?”容婆走到蓝笙儿身前停下,凝视着她,问。
“怎么,本姑娘要去哪也要向你禀告吗?”蓝笙儿睨了她一眼,缓缓勾起红唇。
唇角边的笑满含讥诮,语气不紧不慢。
听言,容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沉声笑道:“蓝姑娘言重了,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并无他意。”
“今日金环练药医师给你把了脉,说你体质极寒,不易有孕,所以就给你开了药,请你把它喝完。”
说罢,她身旁的灵侍女便端着药上前了一步,将黑乎乎的一大碗药水往蓝笙儿跟前送了送。
一股浓重的苦药味瞬间扑鼻而来,蓝笙儿不禁拧起了眉,她就说嘛,为何她这次受伤,容婆非要请一位练药医师给她查看,原来竟是打这个算盘。
上次容婆在书房说的那番话,她原以为容婆只是说说罢了,没曾想她竟将这事搁在心里这般久。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药水,掀眸扫向站在身前的容婆,勾唇道:“你让我喝我便喝吗?就算是不易孕体质,那又关你什么事,真是闲着没事找事做,要喝你就自个喝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容婆见她要走,急步上前,伸手挡住蓝笙儿的去路,历声开口,“不行,今日你必须把这碗药喝了,不然老婆子我没法跟王上交待。”
蓝笙儿睨着挡在身前的容婆,绝美的容颜浮上了一层阴暗,狐眸寒光凌凌,“是他让你给我喝的药?”
对上蓝笙儿寒冷的狐眸,处事不惊的容婆竟然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丝怯意,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罢了,因为她认定了蓝笙儿不敢把她如何,所以胆子越发的大了。
“没错,是王上吩咐的,所以还请蓝姑娘快将此药喝了,不然王上若怪罪下来,老婆子我可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