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尽快把母亲和小薇救出来。”说着,蓝笙儿就转身,欲抬步向外走去,就被厉邪伸手把她捞进了怀里。
微俯身,靠近她耳畔,低哑嗓音略带不悦道:“想办法便想办法,向外走去是什么意思?当本王是摆设吗!嗯?”
闻言,蓝笙儿猛地怔了下,旋即,狐眸弯弯,愁颜上瞬间绽开一抹灿烂的笑。
她转身,紧紧地拉着他的大手,仰头对上那双含着愠怒的红眸,扬唇,“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
“大魔王,那你依你说,咱们应该怎么救出我母亲呢?”
听到她那句咱们,厉邪阴沉的魅颜瞬间缓和起来,看来这小东西脑子转的挺快,还知道要他参与其中,总算是没把他当外人了。
“不急,先把你的肚子填饱了,咱们再细细想个法子,想进南羽宫并不简单。”他边说着边牵起蓝笙儿的玉手,进了前厅。
此时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一桌蓝笙儿爱吃的菜肴,一旁候着风遥和两位灵侍女,而容婆正在后厨里忙着煮厉邪喜吃的菜肴。
厉邪牵着蓝笙儿走至桌前坐下,随即看了眼风遥,示意他带着两位灵侍女下去。
风遥会意,对着两人点了下头,便领着两位灵侍女下去。
看着桌上一堆的美食,蓝笙儿却没什么食欲,一心只想着母亲和小薇的事,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般,那双黯淡的狐眸闪过一抹亮光。
随后便见她从灵荷囊里掏出一块质地极好的玉牌,在他面前晃了下。
启红唇,道:“其实进南羽宫很容易的,你看,我这有免捡牌。”
抬眸,一个精致的翠绿玉牌撞进瞳中,一股似有似无的淡茶香在鼻间飘过,他红眸顿时危险的眯起,薄唇微扯,沉声询问,“这是谁给你的?”
这玉牌一瞧,便知并非凡品,而且还是免检牌,她一个陨落的家族之女,肯定不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如此,这玉牌便只能是宫中的人送的。
虽然他大概知道了送她玉牌的人,可是他还是想问个清楚。
对上他阴鸷的红眸,蓝笙儿不由瑟缩了下,遭了,她忘了这魔王是个醋坛子。
“这……是南千琪给的。”
她话音刚落,眼前一晃,手中的玉牌便不见了影。
狐眸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玉玉牌呢?”
“前夫的东西,你还敢留着,当本王不存在吗!”他沉着张俊脸,红眸紧锁着她,冷声开口。
“可是,没了这免检牌咱们怎么进南羽宫啊?”蓝笙儿仰头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微怒,语调也不禁拔高。
一双清媚的勾人狐眸里,隐隐有泪花闪烁着。
她心急如焚,他却还有心思跟这玉牌较真。
这臭魔王吃醋也不分场合的吗,这可不是普通的玉牌啊,是事关她母亲生死的金牌哪。
见她双漂亮的狐眸底有泪花在打转,厉邪心底的最深处猛地痛了一下,抬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小脸,在她的红唇上印了下,“区区一个南羽宫而已,想去,本王明日带你去就是了。”
蓝笙儿愣了愣,惊讶道:“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