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军营那边,自那日从京城离开后,到边疆时已经是一月以后了,到时战况已经很是危急了。
好在他们去的及时,打了蛮人一个措手不及,也因此让长期紧绷的众人都狠狠松了口气,晚上便举办起了篝火晚会。
一个月的相处,大多数人都也已经相处的不错。
“顾闲,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去喝酒?”
一个瘦高的男人手中拎着一个酒壶站在篝火边朝顾闲挥了挥手,吆喝着他让他过来。
顾闲将手中的长枪放好,回了男人一句便跑了过去。
军营里规矩颇多,难得轻松的便是这一刻了,大家伙儿围在一起该吃吃该喝喝倒也轻松惬意。
顾闲手中拿着一个酒坛,随意坐在草坪上,半点没之前的贵家公子的模样,他漫不经心的喝着酒,旁边一个男人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他也没怎么注意听,忽的,他握着酒坛的手顿了一顿,转头看向男人,“你刚刚说什么?”
“啥?”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干巴巴的道,“你是说大将军明天设置的比武?”
“不是。”顾闲语速飞快,“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
“男人?”他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想了想之后,恍然大悟道,“你说青槐?”
顾闲“嗯”了一声,问道,“你刚刚说他什么?”
“我说这小子太怪了。”男人虽然不解顾闲怎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行军一个月,你看他跟谁多接触过?成天一个人待在一个角落,手里拿着个簪子跟荷包一坐就是那么长时间……”
说着,他又神秘兮兮的小声道,“据说那小子之前是伯阳侯府的下人,那簪子跟荷包都是好料子,说不定就是从里面偷的。”
话音未落,他就见顾闲“蹭”的起身拎着酒坛子往青槐那边走去。
“哎,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