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四王府内风平浪静,侯府内外也如同往日一般,并无半点不对,只是偶尔凉九会想起青槐和顾闲,但很快便被她抛之脑后。
想太多也没用,毕竟再怎么想她手也没法伸到军营,还不如用剩下的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将伤害减到最低,毕竟一直被动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因为知晓府内怕是有四王府安插的眼线,凉九做事便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步一不小心就走错了。
也为了先前答应过顾闲的事,再加之伯阳侯府两位家长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凉九隔三差五就会被撵到定安侯府去看望顾振。
因此京城流传出了伯阳侯府二姑娘和定安侯家公子有婚约,只待那顾公子回来,两人便完婚。
这事儿自然瞒不过两家父母,在凉九再去看望顾振时,同他下棋时,在顾振多次看她后,凉九终于没忍住,“顾伯伯,你要输了。”
顾振这才回神,他看向棋盘“嘶”了一声,“寻二丫头——”
“顾伯伯,你再悔棋的话这棋还怎么下?”
话音未落,凉九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她无奈的指了棋盘中的几个地方,“呐,这些都是刚刚顾伯伯你悔的棋。”
被小辈这么拆穿,顾振也不脸红,反而笑眯眯的看着凉九,“悔一次也是悔,两次也是悔,你就别跟伯伯计较了,伯伯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这可是您说的。”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顾振,本着娱乐的心态,也就继续让了长辈。
但顾振的棋艺是真的差,在赖皮多次后还是被凉九的白子所消灭的一干二净。
顾振看着这棋盘感慨一声,“这文人玩儿的东西,我这大老粗还真学不来。”
“您也别这么说,若是想学,平日我来多教教您就是了。”凉九浅淡一笑,态度不热切也不冷淡,将距离很好的把控住。
“算了算了,我若是学会了,你爹比不过我就不跟我玩儿咯。”顾振哈哈一笑,将话题扯了过去,“顾闲那小子棋下的不错,等他回来你俩再切磋切磋,也算是给你找了个对手。”
说开了顾闲,话题便不知偏到了哪里去,顾振在凉九面前跟推销一样吹着自己儿子,就差把顾闲吹的能上天遁地下海了。
末了,顾振才道,“二丫头啊,你觉得顾闲这小子怎么样?”
顾闲怎么样?
凉九努力在脑海里搜刮着顾闲的优点,找了半天,最后发现非但没找到,还把顾振吹顾闲的那些全部对不上了。
之前的相处,可能是顾闲有意在她面前展现另一面的自己,什么温文尔雅、芝兰玉树、待人有礼全部不存在的。
更多的是像一个孩子样,时不时会给她弄一个恶作剧,没有恶意只有一些惊喜,会跟她抢东西,很孩子气。
想到这些,凉九忍不住弯了弯唇,顾振在旁边看着,替自家儿子松了口气,这样子,十有八九有戏。
他这个当爹的该说的该做的都弄过了,要是回来再追不到媳妇儿,那就怪不了他了。
顾老爹捋了捋胡子,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