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袖愣怔几分,回过神便小跑着追上青槐,带着他去了南院。
南院离凉九住的地方还算比较近,住的都是府里照顾两位姑娘的一些下人,因为人不多,厢房便也空着些,基本都是一人一小间,居住环境不知道比青槐先开始住的好了多少倍。
但是青槐却没什么感觉,几年的经历让他对这些早已麻木,与他来说有口饭吃有件衣服穿便不错了,睡觉的地方随便哪儿都无所谓。
涟袖等着青槐将东西收拾好,才开口提点青槐,“南院里住的是两位姑娘的下人,两位姑娘不对付不是什么秘密,南院东侧是大姑娘下人住的地方,你平日没事便少去那里。”
“——毕竟咱们做下人的,该记着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这番话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
青槐不笨,明白涟袖的意思,“二姑娘与我有恩。”
简单一句话便将立场表明,涟袖满意的点了点头,“明日早上卯时一刻,去马场等着师傅。”
“涟袖姑娘。”等她交代完事宜,青槐喊住涟袖,“那这段时间我要做什么?”
凉九早就交代过她,因此她便道,“二姑娘说了,每日练完后,继续去照顾姑娘的马。”
像是怕青槐误会一般,她强调道,“就只有姑娘的,你应该是晓得那匹是姑娘的马。”
他点了点头,送走涟袖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南院有小厨房,吃饭也不必再去老远,就连饭菜也好了很多。
青槐是被涟袖领进来的,无疑是大摇大摆的说了这是二姑娘罩着的人,这里住的下人大多都是能近距离接触到主子的。
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不少,青槐却像是无所察觉一般,平日里怎样,现在还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