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九挑了挑眉,抿了口茶,似是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意思一般,“你且起来。”
青槐不动。
她便又道,“你有一身力气,做点什么不比做乞丐强?”
“奴得罪过尚书府的少爷,没地方敢用奴。”青槐低声道。
当时尚书府那位少爷光天化日下强抢民女,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出手救下那姑娘,结果第二日他便被米铺赶了出来,偌大的长安城都不敢再收他。
凉九若有所思的看向他,她沉吟片刻,道,“你力气大,若只让你去马厩确实有些浪费了,改天我找人教你一些皮毛功夫,做我的侍卫。”
青槐神色微动,不可思议的看向凉九,眼中的震惊丝毫不加掩饰。
凉九看了他一眼,便随手挥退让他下去。
青槐一直到回到自己的住处,都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坐在床边,回味着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还没等他想多久,就听见房门被推开,是凉九身边的涟袖。
“小姐让你从这儿搬出来,搬到南院去。”涟袖站在门口等着青槐,“快去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青槐没有吭声,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对涟袖道,“走吧。”
“就这些?”涟袖扫了一眼他的包裹,“收拾完了吗?二姑娘那边不着急。”
“已经收拾好了。”
青槐说着便跨出门槛,十几岁的少年身形挺拔,虽是有些瘦但却不觉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