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初吴王开凿玉龙时,运河大成之日,沉有一青铜鼎用于镇河,如今被挖出来了?”
“对啊……据说上面还有字呢!”
“……什么字?”
流言碎语一一在凤煜耳边闪过,他拨开人群时尹田已经在那了,那据说是古代文物的鼎被盖了起来,看来尹田是准备运走它。
但是,现在运走又有何用?
宁亦瑶也来到了河边,听着百姓们的流言,十分不解,上前一步站在了凤煜的旁边。
凤煜与宁亦瑶对视,默默无语,都在诧异着今日的大鼎古怪。
凤煜几步上前,宁亦瑶恍惚间没有拦住她,让他一下揭开了幕布,果然是一铜锈斑斑的大鼎,鼎身有三面,分别是牛羊猪头,寓意三牲祭祀,而在牛头之下,刻着几个十分醒目的大字!
“治水之王龙泽天下!”
这大逆不道的话再一次出现在人前,引起了一阵惊呼!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龙泽天下可谓大逆不道,而治水王侯指的不就是凤煜吗!
谁人不知凤煜是皇帝陛下特地派来江南治水的重要人物,就是那王侯。
而“治水之王龙泽天下”明显就是说凤煜,
如今他替皇帝治水,可不就是上面说的这人吗!寥寥数语连在一起竟然可堪天下,明明白白的大写着凤煜的功绩威名。
凤煜还有些呆滞,而宁亦瑶却是灵机一动。
宁亦瑶紧皱着眉看了一眼那莫名其妙的大鼎,对着身后百姓,突然笑道:
“这是当初吴王修好运河后,想借由运河北伐胜利进而一统天下,所以送给河神的祭品呢!为何要盖起来呢?诸位可觉蹊跷?!”
宁亦瑶的话引起众人一阵窃窃私语,方才他们都认为,这是上天示意,要某位皇子继位呢!
而听这个女子这么一说,倒是更像当初吴王对自己的祈愿。
凤煜的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些,却还是很苍白,他与宁亦瑶对视一眼,心知这件事百姓如何看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将消息传递到皇帝耳朵里的人,他怎么想这件事。
是夜,月明星稀。
“王爷,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宁亦瑶忧心忡忡道。
宁亦瑶想不出什么头绪来,这件事情十分重大,却又无任何还手之力。
凤煜微微颦眉,此时他已经想好了,他打算连夜启程赶往京城,先走水路到徐元那,再骑马过去。
这件事可大可小,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亲自去向皇帝解释这件事情。
想必只要他能够及时赶到,再将宁亦瑶的“吴王论”解释给父皇听,父皇心里会舒服的多,到时候再想想法子,不至于做实罪名。
他的想法不无道理,加上身边的人也没有更好的建议,于是便同意了。
宁亦瑶再不舍,事关重大,宁亦瑶决定过些日子也回京城。
凤煜紧急,恐怕得立即启程,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凤煜遂决定第二日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