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凤驰已经知道了,朝野上下皆议论纷纷有人直接上述皇帝,睿王该立即回京赴命。
凤驰为顾全大局,以灾情刻不容缓一词,让凤煜暂且安心治水,一封诏令下达。
“睿王不得离开,用心治水不得有误,回京敬待旨意。”
凤煜看着眼前这封昭令,百思不得其解,凤驰控制住他的行程是在害怕什么?
议事堂里一众官员看着这八百里加急的诏令,陷入了沉默。
“王爷,如今该如何是好?”无人能吱声,凤煜地下一众亲信,只有尹田开了口。
“静观其变,最近手下的事各人要万分勤勉,尽心尽力,若是陛下来查,你们也好有个妥善无误的好交代。”
凤煜盯着墙上的江河攻略图陷入了沉思。乾清宫。
屏退左右,内室只有凤驰与安德海两人。
凤驰内心杂七乱八,坦克不安。如今凤煜好好地治水,却挖出来一尊大鼎,上面居然还有“治水王侯龙泽天下”的字样。
实在是蹊跷,这大鼎绝对不是一般的祭祀器皿,背后必有一场巨大的阴谋。
一种则是凤煜为之,在自己高居不下的名声上再借此提高自己的威望,企图巩固自己的威望声明,从而如同镌刻字那般“龙泽天下”!
到时候凤煜回朝,极高的威望和此次大鼎之事,凤煜在朝必会地位上升,大多朝臣都会倒戈向他,即便他不同意,凤煜也有大势,他也不可轻举妄动了。
毕竟连根拔起实在艰难。
还有一种情况就不是他做的了,那会是谁?是哪一个皇子做的?
凤驰想起了两个重要的人,大皇子凤清,与九皇子凤执。
这两个人对皇位一直是虎视眈眈,但面上恭敬毫无动作。说起来这两个人怕是嫌疑最大。
那若不是皇子,那还会有谁呢?凤驰不禁想起一堆朝中得力的将相。
凤驰看着手上的密信,神色紧张,突然间咳嗽起来,十分剧烈,凤驰不经意用手帕一抹,手帕瞬间有了分量,上面那一摸血鲜艳夺目,旁边的安德海惊恐万分,害怕的紧,递上茶杯,惊呼道:“陛下,你怎么了?!”
凤驰看了一眼那手帕,厉色看向安德海,低声说道:“莫要声张。”
凤驰喘了口大气,嘴边血沫都没干净,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虚弱无力,顺势坐在了椅子之上。
半年前。
凤驰自半年前就有所察觉,自己虚弱无力,夜里时常盗汗,他自己心里有数,自己的身体怕是不大好,恐有大症,凤驰不敢声张,特地寻了太医院的一个小太医袁之恒前来。
袁知恒一直是他的心腹,平日里给宫里普通无宠低微的妃子看脉,还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太监宫女,他也是凤驰放在太医院里的一枚棋子,替他探寻底层宫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