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宁亦瑶苦口婆心,劝白媛去见一见李阅,哪怕是了结心愿,还是告别。
白媛放下执念,决定亲自见一见他。
李阅刚开始不愿意见白媛,还是白媛身边的梅心亲自去见李阅,说自己家的小姐并不责备他,特邀一见,李阅才肯相见。
白媛从李阅哪里得知了何氏之事。
他说已经把何氏送走了,外面的事情他也替白媛澄清了。
李阅愧疚不已,泪流满面,无论怎样,他都求白媛原谅他。
白媛一直对李阅心有所属,如今解开了心结,心心相印,决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李阅本就是坚毅重情之人,他一向喜欢白媛,只是这次他觉得自己理亏,配不上白媛。
如果不是他外室惹祸,也不会连累人家女儿,害的白父吐血。
人家女儿如此有意,他却把人家辜负了。今日见面,两人把话说开,算是各自了解了心结。
两人决定一同去见白扬飞。
要是白扬飞不同意,白媛反正得回韩城,到时候他就将白媛强娶了,虽然这样不合规矩,但是两人最后咫尺天涯,那便是此生的遗憾。
白家。
李阅和白媛已经在院里跪了将近两个时辰。起初,李阅求见白扬飞,他死活不肯,说李阅登门这是污了他白家的门楣。
李阅为了求得白扬飞同意,径直跪在了门口。
白扬飞重脸面,才让李阅进来。
他白扬飞毫不在意,硬是把他们两个一直晾在这里,不理不睬。
白媛心疼李阅,和他一同跪在地上,两人跪了一个时辰。
“你们两个进来吧。”白扬飞脸色不好看,说话也冰冷冷的。
书房。
“伯父,吾治宅不严,外室德行亏缺,惹的伯父生气,侄儿万死都难赎罪。”李阅恳切地道。
“哼,你那外室如此行迹是否是你指示,来诋毁白媛,来污蔑我们白家?!”李阅吓的趴下头,磕头向白扬飞赔礼。
“伯父,侄儿不敢,是我那外室鬼迷心窍,企图进李家的门,想求白小姐欢心,这才一时糊涂酿成大祸,如今,侄儿已将她和孩子送走永不接回京城……”
李阅就这样说完了事情的始末。
李阅把头低下,不敢直视白扬飞。
“伯父,是我对不起白媛,对不起白家,我任凭您处置!”
“媛儿已经受了委屈,我此生必不负她。”
李阅这一次说完,才抬头看着白扬飞,目光坚定不移,充满信心。
而白扬飞只是背对他们,只见白扬飞鬓边白发苍苍,身材也有些佝偻,他忽然舒了一口气,转过天来看着李阅。
“最后一句,你说的可是实话?”被白扬飞这样看着,李阅不敢动丝毫。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性子娇弱,现在却陪着他不离不弃的白媛,心里充满了信心。
“侄儿所言敢以性命担保。”
白扬飞看着面前这一对年轻人,有点泪眼朦胧,好像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与白媛的母亲一同,往事迷人眼,随风而去,但人却不在了。
“你们起来吧。”
白扬飞又看了一眼自己女儿,是白媛长这么大甚少见过的父爱。
最后,白扬飞只留下一句。
“吾家女儿出嫁礼已备好。”就起身走了。
白媛与李阅这事才算是真的成了。
翌日,李家三书六礼前来下聘,白李两家重修旧好。
李家自知愧对白家,态度十分恳切,事事以白家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