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青年常桢日常最爱烟花柳巷。
那一日常桢走马观花,恰巧撞见了白媛的马车回京城。
清风拂面,白媛容貌被常桢看了个着。
美人已入心,常桢直流口水。
白媛虽不是绝美容颜,但那日却被常桢看在眼里,当即看中了。
常桢看上了白媛,回去打听,才知道是白府之女,两家门第相当,常桢更高兴了。
常桢此人自信不已,总认为自己风流倜傥,得女子欢喜,看中的但凡是官家女子,都恬不知耻地上门提亲。
他人品低下,又性格暴躁,京城里人人皆知,所以媒人上门提亲他从未成功过。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成了,常桢以为自己时来运转,这几日高兴的都快要上天了。
“小姐,常桢在风月楼。”
“走。”
宁亦瑶遂换了便服,和怡月一同去了风月楼。
“哎呦,姑娘这可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站在门口热情招呼的老鸨不禁疑惑,这么漂亮的女子来这作甚。
“少咧咧,我找个人。”宁亦瑶说完便朝里面走去。
怡月把剑一横,把老鸨吓了一跳。
“常桢在哪儿?”
“他……他在天字号二楼。”老鸨颤颤巍巍地说道。
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帘幕,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房梁,又悬着销宝罗帐,帐上遍绣酒珠银线海棠花。
风起绡动,柔情绰态,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青楼里如梦如幻,十分好看,随处可见男男女女谈情说爱。
“来来来,你们把我伺候好了,重重有赏。”常桢正沉迷于酒色,忽然见到前面来了个漂亮女子
“好生漂亮。”宁亦瑶自远远走来,就吸引了常桢的眼光,把常桢看的直流口水。
宁亦瑶转头随意进了个房间。
“少爷,咱们家小姐有请。”
常桢笑的不行,是刚才那个貌美的女子嘛,她怎么会喊自己?
“姑娘没说错吧?是喊我吗?”
常桢还是不信,大美人是看上他了吗。
故而怡月又重复了一遍。
常桢理了理衣裳,浅收拾了一下,好像得了天大的喜,随着怡月进了屋,看见一位绝色美女坐在上头。
怡月栓紧了门,常桢就以为能享受到温香软玉,没想到,一进屋就被剑架住了脖子,动作之快,把常桢吓的说不出话。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有事好商量。”
常桢慌慌张张,抱头蹲下显得十分老实,看来,平时没少被人教训。
宁亦瑶道明了来意,问他为何去白府提亲,之前何氏上门之事他是否知晓。
那常桢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上门提亲是因为喜欢白媛,至于为什么何氏大闹白府,此事他是压根不明白。
几日前。
没想到,这次居然阴差阳错地成了,常桢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最近高兴的要上天了。
常府。
“母亲,我托你的事怎么样了?”常桢对常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