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查,何氏和常桢是重点。”宁亦瑶看着白媛,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瑶儿,我去查何氏,还请你帮我查查常桢。”
“既然如此,那咱们要快点行动,莫要耽误了,若有消息,我们在清风楼见面。”宁亦瑶道。
现在也就不到一月功夫,若是不抓紧,白媛就要嫁人了。
宁亦瑶不敢懈怠,立即派人去做,她可不想自己的好姐妹趟入狼窝,草草了结一生。
夜飒飒地冷,一农家小屋还忽着风,满是冷意。李阅不在家,替其父办差去了。
没想到,遥遥一封书信寄来,却是退婚!
得知自己被白家退婚,李阅气的不行,奔波劳累才到京城,一到京城不是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外室哪儿。
屋内,**的男孩已经睡着,铜镜旁一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坐在灯下针织。
突然李阅闯了进来,只见他风尘仆仆,衣裳凌乱。
“阅郎!”女子欢快地起身叫了起来着。
李阅浑身上下抖的不行,又气的牙痒痒,上来就给了女子一个巴掌。
“啊~”女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拆散我的姻缘?!”李阅气的一把拽过了女子的衣领。
“呵,我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自你走后,我们孤儿寡母的常被人羞辱,那房主就抬高物价,搞得我都快没有活路了。”
“我们母子差点活不下去,我想了万种方法,现在一时好过,但以后咋办呢?只有进入李家,咱们母子才有活路!”那女子娇柔做作道。
何氏说她得知李家未来的主母白氏温柔贤淑,脾气温和。
如果能提前取得她的认可,那她就有入府的可能,所以才去白府闹了一出,没想到弄巧成拙。
李阅气愤不已,这个愚蠢的女人,害的自己婚事不成,还白白败坏了名声,实在是罪不可赦。
以前,父母阻拦说歌姬出身,用心不良还会家宅不宁,他还不信,对外室百般宠爱,实在是自己的错。
李阅立即回了李府,连夜派人把何氏和孩子送到了乡下。
如今白家婚事已解,他根本不好意思上门求的白媛原谅。
李阅伤心不已,又加上心中愧疚,已然病倒了。
待白媛要查时,何氏已经离开了,根本无从下手。
何氏毕竟是李阅的人,说不定他能知晓。
若是平日,白媛肯定会回绝,但如今可是关系到她的人生大事,她不会轻易放弃,可还是迈不过去这道坎。
她恨李阅。
……
而李阅已经回京,却是病了。
怎么会病了呢?
而宁亦瑶这边,去查常桢,果然与媒婆说的驴头不对马嘴,常家都说是那个庶子捣的鬼。
常家也口风一致。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给了点钱,宁亦瑶就逮到了人。
什么“那个庶子气愤,刻意败坏常家名声,把恶名推给了常桢……”等等都是胡诌的。
常桢以前臭名远扬,没有人家的姑娘愿意嫁他。为了弥补名声,才对外这么说。
结果还是没有闺阁小姐愿意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