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娘,我且问你一句,这刘氏是何来历。”
“你说她呀,她原是我丈夫的远方表妹,她家离我家不远,可也是多年没联系,一年前忽然跑到了我家。”
“说什么双亲俱亡,亲戚强逼她嫁人,心悦表哥已久,‘死也要嫁给表哥’,我那糊涂丈夫色迷心窍,当即纳了她为姨娘。”
说来也蹊跷,刘氏本与她家素来没有联系,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要来她家为妾?
如周氏所说,陈大生也有什么好的,忠厚老实而已。
好好的女子,奔波劳累跑到此地,就算是被亲戚强逼,也没有心甘情愿做妾的道理。
看得出这个刘氏,做小妾却十分乐意,居心不良的很。
“那她嫁入你家时,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宁亦瑶感觉这有点似曾相识,难不成这第二个“芳蕊”?
“并没有,她来时带了个哥哥,说是亲戚迫害他们兄妹,走投无路,求我家收留。”
周娘说他家男人心善,二话没说收留了他们。
她说她也感觉蹊跷,刘氏兄妹长的一点不像,怎么可能是兄妹,便告知了陈大生,陈大生不信。
后来刘氏知道后,便说周娘嫉妒她得宠,故意挑拨,促动陈大生休了这个“恨恶”之人。
周娘见宁亦瑶问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里有些窝火,立即来了脾气。
“你问这些做什么?左右你今日是必须成亲!”
宁亦瑶立刻软和了下来,直接开口说自己有个绝佳的法子,可以帮周娘夺回宠爱。
那周娘一听自然是不肯,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了,还是要逼着宁亦瑶成亲。
宁亦瑶没办法,只得卑微的说好话。
“周娘,若是我帮你夺不了宠,你再逼我成亲也不及,左右我不还是在你手上。”
这话说到周娘心窝子里了,她当时想到这个办法,并不是最好。
即便宁亦瑶身契在她那里,她也担心宁亦瑶记恨自己,日后不服管教,再像刘氏一样逼陈大生休妻。
这个法子不到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这样做。
大宅院里丫鬟上位的小妾,下毒诬陷,逼死正房的也不在少数,不如就听着这丫头一言,若是不行,再逼她成亲。
说句实在话,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周娘也不例外。
“行,我就给你松绑,我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花招。”
见周娘终于听进自己的话,宁亦瑶才舒了一口气。
法子就是……
宁亦瑶在周娘耳边说了两个计策。
第一就是彻查刘氏兄妹,若是真的,刺激陈大生赶走刘氏。
即便不是真的,也要传出刘氏与她表哥有染,这才嫁到陈家来为妾。
陈大生听了谣言,必然会厌恶刘氏,再不去找她。
第一计完成之后便是第二计,周娘假装示弱,再不回家,把两个孩子带到旅馆,说是来帮忙。
再传信给陈大生,说自己要与他和离,已经找到归宿,这人可是一个过路的富商,非她不娶,不日商量成亲。
到时候,陈大生见自己恩爱多年的妻子要嫁与他人,两个孩子也带走了,自然是不肯,必然会来求她原谅。
最后周娘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