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娘,你就直说了吧,为什么我变成了这幅模样?你对我又是何打算?”
宁亦瑶开门见山,反正她已经被困在这儿了,若是再不问明白,自己恐怕真的要被“成亲”了。
“也是凑巧,今日正好碰见了你。起初我也没想那么多,收了你的簪子,可又忽然想到家中繁忙,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两天工而已。”
“后来啊,我看你闭月羞花的好样貌,才起了心思。”
周娘的心思,会是什么?
宁亦瑶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周娘便一股脑的说了。
“我呀,夫家姓陈,丈夫陈大生,为人宽厚实在,我与丈夫伉俪情深多年,有一子一女。”
“年前,那烂心肝的,纳了个小妾,宠爱的不行,才半年过去,就把我忘的差不多了,几个月一次也没到我房里来。”
“如今,我丈夫更是叫嚣着要休了我!”
那周娘说着说着,就要掉下泪来。
“所以说,你是想让我做你家小妾?”
宁亦瑶终于明白了,看来这人不是旁人,竟然是她的丈夫。
呵,这估计又是个妾夺妻宠的事件,那么周娘如此目的,是想让自己嫁入陈家,为她争宠。
宁亦瑶省得绕弯子了,直接说出了周娘的目的。
“周娘,你是想让我嫁入你家,为你争宠?
她轻摇着扇子,面色喜悦地说:“姑娘你真是聪明,这不,说到点子上了。”
宁亦瑶心里是真的同情,周娘这个被小妾夺宠的大娘子,但是她把自己捆在这里,却是令人生恨。
“我家殷实,嫁到我家来,你吃不了亏,瞧你这样子,也是个孤苦无依的,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你就心甘情愿了吧。”
周娘楚楚可怜的样子,外人看,就是一只娇弱可人的小白兔,殊不知对待宁亦瑶却是辣手摧花的魔鬼。
“姑娘,你这么好容貌,一定比那刘氏得宠,到时候啊,吹吹枕头风让夫君把她休了。”
“你再多多美言两句,常让夫君往我房里走走就行了,以后你生了孩子,我们一同抚养,妻妾和美,岂不是好?”
原来,周娘打的是这个主意,让自己去取代那刘氏的位置。
自己的身契又在她手中,自然是以她马首是瞻,不敢不听她的话,真是恶毒至极。
“就算我被你逼着成了亲,婚后,你丈夫一定对我极其宠爱,你就不怕我成为第二个刘氏吗?”
宁亦瑶真的很想知道,这招也不是好法子,为什么周娘非得使这招,她真的不怕自己夺了她的宠爱?
周娘抖了抖那张身契和过路文书,将其叠好放在了内衣口袋里,这才笑眯眯地看着宁亦瑶,厉声说:
“若是你不听话,即刻发卖了,以你的姿色定然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我再寻一乖巧漂亮的小妾。”
说完,周娘眼里猛然露出一股得意之色。
可恶,竟然威胁她,以为拿张身契就可以威胁的了她吗!
殊不知,那张身契上的名字可是宁大丫,而她真实身份可还是宁亦瑶,宁大丫可是查无此人。
就算那张身契无用,自己现在也是被困在了这里,犹如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而自己现在的命运,还掌握在周娘手里。
宁亦瑶最不解的一件事就是,为什么周娘一定要除掉这位小妾?
怎么看,周娘这么做,都不稳妥,即便是鹬蚌相争,她也得到不了利啊。
看来,这个刘氏是这周娘的心腹大患,她对刘氏已然是恨之入骨。
到底是什么样有本事的小妾,让面前的女子气的都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