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宁亦瑶也不管她,顾不得包袱了,出去一看马车早已经是没了。
这这……这该死的老板娘,若不是她,自己怎会被落在这里!
宁亦瑶气的要死,回到旅馆,刚想和老板娘要回包袱,进了里面却实没人。
猛然间,突然被狠狠敲了一下,晕了过去。
宁亦瑶醒来,才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身上却是大红喜服,环顾四周,却还是在旅馆里。
她想逃走,可手脚全部被捆住,根本动弹不了,抬眼望却是今天在旅馆与她交谈的老板娘。
仔细看,那女子不过才三十余岁年纪,风韵犹存,容貌虽不上乘,但也不俗。
见宁亦瑶醒了,她走过了过来,用手指轻轻捏起宁亦瑶下巴。
欣赏着宁亦瑶的容貌,赞不绝口。
“真是个如珠似玉的美人儿。”
“这张脸,可比那狐狸精漂亮多了。”
接着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宁亦瑶听不懂的。
自己被捆起来,身上却是大红喜服,像极了新嫁娘的打扮。
难办,看样子,那女子是要把她送给别人了,让她嫁人了!
宁亦目光炯炯,镇定自若,毫无一丝慌张。
“老板娘,怎么称呼?”
宁亦瑶倒是明白,总要知道面前的女子姓甚名谁,才能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那女子听了,嫣然一笑道:“哦,你说这个呀,我姓周名艳,你只管叫我周娘罢了。不过,过了今日,你便得改口叫我大姐了。”
大姐?什么大姐,难道她说的是自己这幅样子,若是被她逼着成亲,婚后得对她改口?
看来这个“新郎官”一定是她的亲属了。
宁亦瑶悄悄的尝试着解开绳索,可是身子瘫软无力,毫无办法。
站在窗口的周娘轻扇帕子,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扶了扶宁亦瑶头上的大红绢花,坐在了宁亦瑶身旁的椅子上。
“姑娘,你且看这是什么。”
周娘说着便拿出一张崭新字迹的书契,还有一张泛黄的文书。
那张泛黄的文书正是她的过路文书,而另一张又是啥?
“这是你的身契。”
“胡说,我可没写什么身契。”
“自然是我写的,可是姑娘睡昏了头,二话没说就画了押,上头还有你的手印呢。”
宁亦瑶撑着力气,把手腕弯了过来,手指上头果然有红印。
真的损!
什么睡昏了头,明明就是预谋,逼良为娼!
“这下,姑娘说话可得注意了,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主子。”
“我可是有权将你发卖,任意打骂的,要是你不听话,我不小心对你动了手,这不是白白遭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