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看养病,还有在绣房做工呆了十几日,停留在这里的时间已然是不短了。
这十日里,不知家中已经发生了如何的变化。宁亦瑶实在是心急了,盘算了一下银子,还是不够,总要做些事情,再赚一点,方能稳妥。
如今绣坊是去不了了,她除了刺绣便是琴艺了,别无他法,若是想尽快回京城,也只有琴艺这一条路了。
宁亦瑶刚开始也不是没想到,只是能不卖艺就不卖艺,毕竟她作为定北侯嫡女,骨子里的硬气是改不掉的,再说她不愿靠出卖姿色赚钱。
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当王氏和白大夫听到宁亦瑶要这样做,都是不同意。
“姑娘,若是缺银子,尽管开口,我们这点子银子还是有的,莫要担心,何苦出去冒险。”白仁景开口道。
王氏也面露忧且,紧张地说:“别不好意思,你来了咱家就是缘分,花咱们一点积蓄算不了什么的,你这孩子实在是太客气了。”
宁亦瑶听了他们夫妇俩这样说,没有提到银两的事,只是说她如今自幼学琴。说自己有一技之长,今日能派上用场了也是好事。
白仁景和王氏见宁亦瑶执着己见,且有些把握,这才放下心来。
宁亦瑶要说找个正经地方,清清白白的卖艺,这还得劳烦白仁景帮忙,毕竟他人生地不熟,害怕出了差错。
白仁锦思虑了片刻,与宁亦瑶商定了地点。
而且宁亦瑶没有琴,只能去琴行租一架。
宁亦瑶还说自己不用真容侍人,每日一定要带着面纱。白大夫十分同意,但还是恐怕出事,还是要有些防备,担心有登徒子。
特地吩咐了宁亦瑶每日把辣椒粉放在荷包里面,以防有歹徒,宁亦瑶照做。
白仁景将宁亦瑶介绍到镇上最大的清风酒楼,这的掌柜与白仁景是旧相识,交情甚是不错。
白仁景特地吩咐了掌柜一定要好好照顾宁亦瑶,那掌柜拍胸脯,满口答应,白仁景这才放心。
这日宁亦瑶戴着面纱前去了清风楼。
“小哥,我找一下你们家掌柜。”宁亦瑶十分有礼貌地说。
接着这小二便把宁亦瑶带到了后厨。宁亦瑶一眼就看见了掌柜模样的男子。
“掌柜的好,我是过两日要来卖艺的女子。”宁亦瑶说着还走上去行了个礼。
“哦哦,你就是白大夫说的那个女子啊。”掌柜若有所思的说。
“是这样,小女子是孤女,上京城寻亲戚,遭遇不幸,阴差阳错来到此地,是白大夫救了我。”
“我如今要去京城,别无长物,只有琴艺尚可,所以就想赚点回京的盘缠。”宁亦瑶道。
“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白大夫特地来说过了,你尽管来就是,我们酒楼决定不会为难你。”那掌柜的道。
宁亦瑶见这掌柜实实在,高兴地地答了句:“多谢掌柜的。”
说着还偷偷往掌柜的手里塞了一个荷包,这荷包不大,银子也少,荷包却是绣的精美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