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才来吧,我叫李婶。”
宁亦瑶这才抬头注意到身旁的这个女人。是一个身材较胖,面貌和善的妇女。
“对,我是才来的,我叫宁大丫。”宁亦瑶随口编道。
自然是不能说实话,因为她说了她们也不信。
再说了此事重大,宁亦瑶当然不会告诉她们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李婶对她异常的热情,问东问西的。宁亦瑶只好胡编乱造应付她。
绣房内的活计,每个人都是差不多的,绣的极好的是上品,绣的一般的是中品,绣的不好的那便是下品了。
如果绣出来的绣品都是上品,拿到的工钱自然是极多,若是不好那便低的可怜。
这个绣坊里头有一个中年妇女姓李,就是那个宁亦瑶那天刚来便和她讲话的那个。
她年岁最长,做活做的也快的绣娘,拿的工钱多,又是掌柜的亲戚,所以底下的绣娘对她巴结的不轻。
就这样,宁亦瑶在这里做工做了好几日,她又一贯不爱说话,总是默默的做活,与那些一天到晚嚼舌根的绣娘不同。
虽然活计做的不快,但是手艺好,拿到的工钱也多,柳娘对也她愈发的器重,对着众人总是夸她,心灵手巧人美,一时间宁亦瑶风头无两。
更有些慕名而来的顾客,听说新来的这位秀娘,技艺无双,纷纷赶着定做绣品,宁亦瑶拿到了不少银两。
工钱不多,主要还是靠顾客的赏赐。
宁亦瑶心里窃喜,若是照此下去,再过十日,回京的盘缠她也是凑的差不多了。
不料有一日,宁亦瑶正在聚精会神地做工。
门哗啦一声,忽然听李婶大声地吵闹起来,带着柳娘朝宁亦瑶走了过来。
里面众人全部刷刷地看向宁亦瑶,宁亦瑶压根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
“今日的丝线少了不少,就是她干的。”
那李婶大声嚷嚷,说着还拿起宁亦瑶,放在绣架上的衣裳。她拼命抖落,却不知怎么抖落出不少丝线来。
宁亦瑶不明就里,亦是感到惊讶,她衣服里里的这些丝线是从哪来的?她怎么浑然不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决定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宁亦瑶立马站起来解释道。
“证据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不是你的衣裳是谁的?”
众人亲眼目睹,这些丝线确实是从宁亦瑶衣裳里掉出来的。
另一方面她们都嫉妒,宁亦瑶貌美如花,技艺精湛,工钱还比她们拿的多。
如此下来,她们的饭碗岂不是没了?也不管事情真假,全部都站在李婶这一边,众人纷纷附和。
柳娘刚开始并不信,可如今物证就在眼前,她也是心生恨意,大声愤愤地道:
“你你你!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待我,拿我绣坊里的东西!”
“你要是想要直接和我说便是了,干嘛做这偷鸡摸狗的事,实在是令人不耻。”柳娘接着道。
宁亦瑶,这才发觉自己是被诬陷了,这架势,罪魁祸首不是李婶是谁。
她压根儿不记得自己的衣服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宁亦瑶终于想起来了,她早上出去了一趟,是去和柳娘商量着绣品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