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已经把饭做好,把篮子放在了桌上,实在是累了,直接在屋里的墙角坐了下来。
“大娘,这里算是什么地界呀?”宁亦瑶早知道这里是唐镇,却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界。
王氏听了宁亦瑶这样说,爽利地回答道:“这里呀,是淮阳,往北坐船后只能陆行,离京城还有个二百多里路程。”
二百多里,倒还不是太远,坐船马车,两三日便到了。
可是如今,她孤身一人,身子又弱,比不上别人身体康健,怕也要行了七八日才能到,若是路上万一有事耽搁,怕是要更久了些。
宁亦瑶想起若不是白大夫一家,自己怕早已病死了。
宁亦瑶一想到这,心里感激,走上前去,离王氏仅有一步之遥时,哐当一声跪了下来。王氏见了立马起来扶她。
“多谢大爷的救命之恩,多谢大娘这几日来的照顾,瑶儿日后必当报答!”宁亦瑶道。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家相公能从山上把你救下来,那是你福大命大,我家相公不过是承老天一个人情罢了。”
说实在的,王氏见到,白大夫从山下带下一个女子,也是感到稀奇,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什么女子。
后来听白大夫说这女子被奸人所劫,差点失了性命,便更加怜惜宁亦瑶。
其实他们老两口孤苦无依,女儿早嫁,不过挨日子罢了。
如今忽来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他俩也是感到欣喜,倒把宁亦瑶当做女儿一般。
宁亦瑶心有所感,款款道:“大娘,我如今已好的差不多了,过些日子便要离开这里。”
那王氏一听,立马开口说道:“姑娘你等一下。”说着就立马进卧室去翻箱倒柜了半天。良久才出来,拿着一包沉甸甸的荷包。
走过来便把这荷包拿过来塞到宁亦瑶手上。这这……这些银子怕不是老两口毕生的积蓄,这如何使的。
宁亦瑶连忙推辞道:“大娘,如今你们收留我已经是莫大的恩典,我如何还能再要你们的银两!”
宁亦瑶确实没想到王氏与白大夫与她无亲无故,不仅真心待她,还要把毕生的积蓄给她。
“大娘,我一个弱女子也用不上这许多。”宁亦瑶推辞道,说着还把手中的荷包塞回了王氏的手上。
“没有银子,如何回京?”王氏一针见血就说到了要害上。
宁亦瑶开口道:“不如我去衙门吧,看看他们能不能帮我回京。”
“这确实是如今最便捷的法子,不过至于那县令相不相信那就难说了。”王氏道。
王氏紧张地回答说:“还有就是,这里的县令有人说他清正廉洁,有人说他色迷心窍,没人知道究竟如何,你明日去一定要多加防备。”
宁亦瑶心里知道轻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