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宁亦瑶被白大夫带着下了山。白大夫家在山下,此镇叫做唐镇,是一个历史悠久中原小镇。
白大夫与妻子王氏,只有一个女儿,前两年女儿已经嫁人。
“多谢大夫的救命之恩,我来日再报!”到了山下,宁亦瑶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白仁景连忙喊住了她。
“姑娘,一时半会儿的,没有盘缠如何使得,再说了,现在无船,你也走不了,暂且在老夫家住上段日子罢,从长计议。”白大夫提议道。
宁亦瑶自幼娇生惯养,没见过大风大浪,又不缺银钱使用,主要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厉害,她如今身无分文,能上哪里去?
再说了,若想往北走必要坐船,若是走陆路,恐怕得绕到别地去,那路途遥远,几时能到京城呢?
宁亦瑶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白大夫,也别无他法,只能跟着白大夫回去,白大夫暂且把宁亦瑶安置在他闺女未出阁前往的屋子里。
宁亦瑶对白大夫感激不尽,他不仅冒死救了自己,还帮自己安置了下来,实在是良善之人,日后必要好好报答他。
白大夫家旁,零零散散的住着几户人家。周围百姓知道白大夫从山上带下来个女子,俱是好奇疑问,常常来询问攀谈。
又见宁亦瑶贵气逼人,容貌不凡,所以那些妇人们,一日三趟地过来围着宁亦瑶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人生地不熟的,宁亦瑶不敢对周边百姓多语,总是默默的不说话。久而久之有人纷纷议论,这女子怕不是个哑巴。
听了这些百姓议论,宁亦瑶索性再不开口,装聋作哑。果然过来段时日,再没有人上门盘问,村里头都流传着来了个哑巴姑娘。
白大夫妻子王氏听了宁亦瑶的遭遇也是心疼的不行,她女儿也差不多这般年纪,如今女儿已经嫁人,老两口孤苦无依,所以对这个新来的宁亦瑶十分友善。
话说宁亦瑶受此惊吓,本也不打紧。怪就怪在那夜,她被捆在麻袋里,且深秋夜高露重,她又单薄衣裳,前两天,便有些风寒,她也没放在心上,到了第三日高烧不退,甚是吓人。
那白大夫紧张地不行,连忙替她医治。白大人医术高明,治疗区区风寒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宁亦瑶症状尤为严重,足足两日才退了高烧,嗓子更是哑了,说不出话来。
宁亦瑶这几日病的只能窝在榻上,王氏将吃的东西端来与她,让宁亦瑶颇为感动。
若是宁亦瑶晕了这些日子,尽管她神志不清,但还是牵挂着家里人。
如今落月代替她回了京城,必行不轨,寻求时机要刺杀她爹爹,除此以外,她定不会放过宁府上下,把宁亦瑶担心的不行,气郁于心,病的又久了些。
几天下来,宁亦瑶的病症才算是好转了些,能略微站起来了。
上山时因为一直被歹人拽着的缘故,宁亦瑶的衣裳破落不堪,实在是见不了人。王氏见了立即拿出自己女儿未出阁前的衣服给她,宁亦瑶穿上倒是正好。
早上阳光明媚,宁亦瑶撑着走了出来。
“哎呦,姑娘你才好,还是别出来了,外头风大咧。”
王氏进了屋子见到宁亦瑶要出来,连忙喊道。
“大娘,我没事的,出来活动活动也好。”宁亦瑶气喘吁吁地坐在门口的椅子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