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们作为修行之人,那门栏再怎么样也抗不住玄力,可偏偏,他们放弃了使用玄力,而是用最原始的力量,纯纯只靠肉身。
“还没把他给扒下来,不许松!”血萝可不管那么多,她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齐鹤扒下来,要不是因为齐鹤不允许她靠近,这会上手的就是她自己了。
“我……”邬刀此刻是左右为难,一边是命令,一边是即将被扯破的衣服,他真的很难办。
“你们在做什么?”幸而救星赶到,齐鹤从未觉得糜初那冷冰冰没有感情的音色会在此刻显得如此悦耳。
“主上。”果然,糜初一现身,邬刀就立刻放弃了手上的活,跟糜初行礼。
糜初看着三人各自的状态,微微皱起眉头,而后对邬刀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邬刀赶紧领命逃离这是非之地,血萝想拦都拦不住。
“狗男人,你把邬刀放跑了谁帮我把齐小花扒下来?”血萝气不过,指着糜初就是一通抱怨。
“姑奶奶,我衣服都被扯破了,你就行行好,别跟我一般计较,放过我行不行?”齐鹤只觉的自己此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行!”血萝根本不给商量的余地。
“阿初,你快救救我吧。”齐鹤无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糜初身上。
“你先下来。”糜初叹了口气,朝趴在门栏上的招了招手。
其实齐鹤这几日的异常他也有所察觉,只是他一门心思扑在了寻找有关黑衣人在西岚城的证据上,没怎么过多关注,没想到都这种情况了,既然现在正好碰到了,那就先把这事解决了吧。
“不是吧阿初,连你也不帮我?”齐鹤欲哭无泪,只觉的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你先下来,换件衣服,跟我来。”糜初捏了捏眉心,极为罕见的解释道。
“哦。”齐鹤立马收住卖惨的表情乖乖从门栏上下来,他知道,对于这种状态下的糜初的话最好还是选择听从,不然,你的心脏会承受不了。
不是因为不听而导致糜初发火要承受他的低气压,而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会让你感觉比承受那吓人低气压还要来的可怕。
能有多可怕?让齐鹤来告诉你。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问就是他曾有幸经历过,当时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所以糜初才那么反常,甚至于,他连自己死后埋哪都想好了。
那种感觉怎么表述?
就好比有个人你觉得阳光开朗,事实却是个连环凶杀案的逃犯,那种瘆得心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