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因为这件事没法当着血漪的面说,毕竟这是糜初费劲心思要给血漪准备的惊喜,他可不能因为一时嘴快让其功亏一篑,那他可就罪大了。
“嗯。”糜初淡淡应了一声。
“嗯?你就这么嗯一下?完了?”齐鹤盯着糜初,试图看到糜初有点别的反应,结果什么也没看到,气的他直接跳脚,这怨种兄弟能不能扔了,“不是,你好歹也多给点反应不行吗?人家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你这是直接插兄弟两刀啊。”
糜初这才动了,站起身在齐鹤期待的目光中道:“我去找卿卿。”
“漂亮。”齐鹤直接把手里的折扇甩地上,他就是个大怨种。
“齐公子消消气,主上他只是不擅长表达。”一旁的邬刀帮着捡起地上的折扇,本着一张严肃脸却是说着安抚人的话。
“我就是个大怨种,我生什么气,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见色忘友,我鄙视他。”齐鹤拿过折扇飞快摇着,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怨气扇飞。
邬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算了,就算他有心要维护主上,但齐公子说的也不无道理,特别是进来为了给漪漪姑娘准备惊喜都快“走火入魔”了。
而借口走开的血漪本以为糜初会很快追来,却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心里更为难受了一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她讨厌这种感觉。
“卿卿。”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却令血漪更难受了。
“卿卿。”见血漪不搭理自己,糜初又一次唤道。
“啊?你和齐小花聊完了?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听到。”血漪试图以拙劣的演技欲盖弥彰,却被糜初一眼识破。
“卿卿,齐鹤他就是说话不过脑,你别介意。”糜初将人揽进怀里,语气带着些许无奈道。
“我才没有介意。”血漪嘴硬不肯承认,心里愈发难受了,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一些不肯告人的事,但她就是说服不了自己,就是难受。
这让她觉得其实他们还是没那么信任自己,还是把自己当一个局外人,明明是她自己想要把自己栽干净,时刻提醒自己别陷太深,到最后,却还是深陷不可自拔。
“你看,没有人会真正信任你,倒不如毁了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时候在给他们一棵救命稻草,到时候,他们不都会对你马首是瞻。”血漪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陌生的声音。
“谁?”血漪立刻警惕起来,感受着四周的气息,糜初被她这一举动弄得一愣,而后皱着眉头,又是一个非人物种么?他分明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波动。
“别白费力气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才是最配的,为什么因为一个而产生那些没用的情绪呢?把那些人类都抛弃吧,你是至邪之物,杀戮才是你的归宿,情感是最没用的东西。”血漪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句句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