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筵听得一愣,而后沉着脸冷声道:“糜初他早就不是大师兄了。”
“可是……”那宗门弟子还想说什么就被魏筵打断。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逐出师门的,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回来帮忙?你又有什么理由让他帮忙?”魏筵看似在替糜初说话,实则还是为了自己。
明明糜初已经被赶出师门了,为什么宗门出事那些人还是只会想到糜初,明明他不比糜初差。
“我……”那宗门弟子被魏筵的话给震慑住了,嗫嚅了半天才垂着头道,“我知道了,魏师兄。”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回宗门。”魏筵摆摆手,心里却是在盘算着,这一次,他一定要宗门的人看清楚,到底谁才可以真正配的上“大师兄”这个称呼。
然而另一边,邬刀带着那宗门传来的信件交给糜初,一同赶来的齐鹤巧言谢绝血漪递给他的烤肉,而后看完信件内容又将其递还给糜初询问道:“阿初,你打算怎么办?”
“不必管。”糜初直接将那信件粉碎,语气里满是漠不关心的态度。
“就这么不管了?”齐鹤有点不相信,毕竟他知道糜初这人虽然性情淡漠了些,但有恩必报的心绝对不差,瞧那信件里说的那般严重,真的不管了?
糜初沉默着不做声,齐鹤也明白他是得不出什么解释,摆摆手道:“算了,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不用我知道也行,我来找你是为了其他事。”
糜初看了齐鹤一眼,齐鹤立马心领神会,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在看到血漪的时候卡在了喉咙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才道:“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血漪哪会看不出来齐鹤这是顾及自己在场,虽然不知不觉她已经和这群人一起生活五年了,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太过依赖他们,但这种突如其来的顾及,还是让她的心里有些堵得慌。
“我去罚雾团子关禁闭,你们聊。”血漪很是蹩脚的扯了这么一句话,不等那两人有什么反应就跑的没影了。
无辜中枪的雾团子: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挡箭牌。
齐鹤直到看不见血漪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道:“小漪她是不是不高兴了?是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么?”
糜初甩给齐鹤一记眼刀子,那**裸的嫌弃不言而喻。
“阿初你就别用眼神刀我了,我又犯事了,快帮我想想怎么把这事过了。”齐鹤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的举动,苦着一张脸道。
“准备的怎么样了?”糜初却是丝毫不予齐鹤半点招数,反而没头没脑的问出这么一句。
“都准备齐全了,就差主人公了,”齐鹤苦着脸回复,而后语气带点抓狂的说道,“我这可是因为你才把小漪惹不高兴的,你必须给我支招,不然小漪不知道要拿什么方法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