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算了,你先帮我把剑拔了,有点碍事。”血漪被这么盯着也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赶忙转移话题。
“疼吗?”糜初哑着声音问道,一定很疼,剑入骨血,怎么会不疼?
“啊?不疼,你忘了,我不会疼的。”血漪搞不懂,狗男人这个时候磨叽什么呢,催促着,“快帮我拔了,那小子爬起来了。”
糜初有一刻的失语,嘴唇动了动,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伸手拔剑扔到一旁,而后才闷闷的说了一句:“我疼。”心疼,心口就像被扎了数千根钉子一般。
“他伤到你了?”血漪没懂他的话,只以为是他躲避的时候受了伤,脸上满是气愤,“你等着,我给你报仇。”
糜初这下把她拦住了,将人死死搂在怀里,低声道:“我没事,你别去,我来解决。”
魏筵从地上爬起来,目光阴鸷的盯着两人,而后看到糜初一步步朝他走来,手上还拿着他的那把剑。
“魏筵,你不该伤她。”
“嘁,难为师兄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永远那么自视清高,谁都不会放在眼里呢。”魏筵唾弃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怎么,清冷不近人的师兄也会有难过的美人关?也会拜倒在女子的石榴裙下?一个小丫头,师兄还真是饥不择食。”
糜初任由他口出狂言,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说让那些师妹们知道,她们的梦中情郎喜欢的人是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她们该作何感想?”魏筵也不渴望糜初能有什么回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却不想越说越气愤,“我天赋不如你,姿色不如你,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可明明是我先入的门,是我先拜的师,凭什么所有人都当你是大师兄,敬你畏你,就连师傅也更倾向于你,而我却是个万年老二,凭什么我要屈于你之下,我的所有作为都要被你所掩盖!”
“我已经脱离了师门了。”糜初回道,他脱离了师门,魏筵就是大师兄,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我才不需要你可怜!”魏筵红着眼,手腕翻转,一把匕首直直悬在糜初脖颈,“糜初,你真是好手段,脱离师门,你倒说的轻巧,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逼走了你!说我为了当大师兄不择手段!”
“糜初,我恨极了你这幅永远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你反抗啊,刀架在脖子上你都不在意吗?”魏筵已经偏向于疯魔状态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杀了眼前之人。
糜初,就是他的心魔。
“那是他们的问题,你找初初算什么事?”血漪不知在何时又凑了过来,抬手打掉那把匕首道,“而且,是你不甘让初初当什么大师兄,并且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才会让初初脱离师门的,你有什么资格埋怨他?”
“你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魏筵被戳中心事,脸色白了一瞬,底气不足的朝着血漪喊了一句。
“啧,混小子。”血漪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