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以后这个动作只能对我做。”糜初那满是占有欲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在血漪耳边回响,惹得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这幅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但很快,她的思绪又被另一个想法给带偏,初初说的意思,是他没有不喜欢这个动作?那他为什么要躲?
神明不懂爱欲,作为一直被养在神明身边的血漪也不懂,她所有的情绪都是在这千万年来不断观察,不断模仿,所以,她并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
“卿卿。”糜初的声音将血漪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但又没完全回笼,只愣愣的看着他。
“卿卿会说到做到的。”糜初这话明明该是询问的语气,却说的万分笃定。
血漪眨眨眼,依旧有点缓不过神,而后才后知后觉的点点头,自己刚刚下意识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答应了,就得遵守承诺。
这是神明教她的第一件事。
忽地,血漪目光一凝,全身爆发出的力量将糜初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攻击从她的头顶擦过。
“啧,还以为会偷袭成功,师兄,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也需要女子来保护了?”一白衣黑发,手持长剑之人立于不远之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糜初单手抱着血漪,另一只手撑地而起,二话不说朝着那人拍出一道玄力攻击,趁着他闪身躲避之时,转身就走。
然而那人确是不依不饶,持剑挡在糜初身前,语气有些吊儿郎当,可眼里满是阴鸷:“师兄,我可没让你走。”
“让开。”糜初低头轻拍了拍在他怀里蠢蠢欲动的血漪以示安抚,语气平淡,似乎和他说话的事一个毫无关联的人。
“不可能。”那人似乎是被糜初那语气给激怒了,直接持剑朝着糜初的脖颈刺去。
糜初眉心微皱,却没出手还击,只一味的躲避。
然而他这番动作却是惹得那人更为恼火,出手越发凌厉,强烈的杀意和怨愤惹得血漪一阵心烦,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初初,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那人又一次攻击袭来,血漪一把推开糜初,却因来不及躲避使得肩头被长剑刺穿,但没有痛觉的她面色丝毫不变,伸手握住剑身,手心的黑雾顺势朝着那人蔓延而去。
“卿卿!”糜初因着那一推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漪的肩头被刺穿,一袭红衣显得更为鲜艳。
只能挥手打出一道攻击将那人击飞,手足无措的看着血漪,想替她拔掉长剑又下不了手,关心则乱的他显然忘了血漪是没有痛觉的。
“初初你干嘛?我打人你别捣乱啊。”血漪一门心思都在怎么揍人上了,压根没注意到糜初的异常,反而还因为糜初的介入有些不满。
糜初不说话,直直的盯着那刺在血漪肩头的长剑,眸子里满是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