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你太让为父失望了。”落木熊语气里满是对落莺莺的失望。
“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想嫁给墨临沧那个草包。”落莺莺咬着嘴唇,楚楚可怜的恳求着落木熊。
血漪咬着糖葫芦,嘴角勾着顽劣的笑意,之前不是还一口一个“临沧哥哥”叫的比谁都亲热嘛,现在怎么就变成草包了?
“住嘴。”落木熊一甩衣袖,“墨家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不识好歹。”
“爹,我是你疼爱的女儿啊,你就这么忍心将你的女儿推入火坑吗?”落莺莺泪眼婆娑,眼泪一滴滴落下,她不信,她不信那个曾经那么宠爱她的父亲如今竟是如此狠心。
“莺莺,爹养了你那么多年,你是时候报答一下爹爹了。”落木熊伸手怜爱的摸了摸落莺莺的头,眼里却是无尽的冷冽,“何况,墨家比我们落府更为奢华,你嫁过去只会享受荣华富贵,怎么会是把你推入火坑呢?”
“可是爹,你明明知道墨……”落莺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落木熊打断。
“够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说再多也无用。”
说罢,落木熊拂袖离去,只剩落莺莺一人在原地落泪,双拳紧紧攥着,指甲陷入肉里似乎都没感觉到疼痛。
父亲他明明知道墨临沧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娇生惯养,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常年混迹那些烟花柳巷,他竟然觉得,把她嫁过去是为了她好?
分明是看中了墨家的资产,想把她嫁过去自己做一个吸血虫罢了。
既然父亲你不仁,就休怪女儿我无义了。落莺莺心里怨恨纵生,慢慢朝一处偏僻的院落走去。
落家人,或许从骨子里就刻着“自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