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鸣走至顾佞云身边,刚抬起手便看到自家大人手扶着额头醒转过来。
“阿鸣,你怎么在这?”顾佞云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到阿鸣,心下一阵疑惑。
“小姑娘说您太累,给她讲故事的时候睡着了,她想让你好好休息便让我将您扶到塌上。”阿鸣微微俯身,毕恭毕敬的说道。
顾佞云闻言愣了愣,他太累给小姑娘讲故事讲的睡着了?可他的印象里貌似不是这样,可细细去回想,却是一片模糊,轻拍了拍头,摆手道:“罢了,小姑娘人呢?”
“她怕打扰到您,就先出去了,”阿鸣回道,“大人可否要我把她再叫进来?”
“罢了,你去忙你的吧。”顾佞云摆摆手,将阿鸣挥退,自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越想,越觉得自己昏睡前的记忆很古怪。
印象里,他明明记得小姑娘已经睡着了,后来还做了噩梦,再后来,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嘶,想不起来了。
顾佞云睁眼,眸子里多了一股探究之意,他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那段被模糊的记忆肯定有什么是他的发现,并且和那小姑娘有关。
起身出了房门,却不见小姑娘的身影,招来一个下属才得知,有位客人看着小姑娘生的可爱,便给了她一串糖葫芦,她拿着糖葫芦兴高采烈跑出去玩了。
顾佞云皱了皱眉头,一个被冤枉了只会哭鼻子,见到吃的就开心的小姑娘,这无论从哪方面都像个小孩,真的有那有那能力模糊他的记忆?
是有人在暗中保护她还是小姑娘的伪装太深以至于他都没有看出破绽,如果是前者那还好说,若是后者,那这小姑娘接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跑出去的血漪不知道自己不仅没有成功掩盖顾佞云的记忆,反而还让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然而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在乎,猜谜语不能玩了,那就直接开门见山吧。答案知道就好了,过程嘛,那不重要。
此时的血漪正拿着糖葫芦坐在落府的一棵大树上,微微晃着双腿,听着树下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