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过了半月。这日京城上下都眼巴巴地看着陈家二小姐欢欢喜喜地被迎接入宫,这也证实了陈玉涵的身份。
少来的平静和喜悦让楚歌的生活也逐渐恢复如常。她的任务也做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安心过日子啦。
彼时,真正的太子也该要定下来了。眼看皇帝膝下仅有的两个皇子都已过弱冠,朝廷之上每日都有人谨慎上表积极引荐。
大皇子与二皇子两方争执不休。
而此时在顾家枣园内,两名少年正在悠闲地对弈。
顾枕依旧是一身紫袍,大风一刮吹得他的衣袍胡乱摇摆,衬得他身形更加纤瘦。不比寻常,他今日的气色跟着好了许多。
指尖捻着一颗白棋,轻轻落在棋盘上方,他漫不经心地问:“听闻昨夜皇帝病重不已,私下召见了二皇子?”
疑问句经他口述自然而然变成了陈述句。
对面的少年眸光流转,目光紧紧地盯着棋盘上白棋的走向,待顾枕落下一子后才不紧不慢地落下手中的黑子。
宋肆淡淡地应了一声,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指腹摩挲着黑子,他慢悠悠地开口:“恭喜顾兄,今夜便能得偿所愿。”
顾枕难得有些意外,嘴角上扬,无奈似的笑道:“多亏了宋兄暗中相助,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宋肆捏着黑子的动作微顿,忽而弯起眼眸,黑子一锤定音。
“顾兄今日的气色不错,看来病情也缓了些。”
他不经意地冒出这么一句,却让顾枕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不过顾枕也沉得住气,对上宋肆一双黝黑的眸子,蓦然笑开。
“你知道了?”
“知道能不知道呢。”
宋肆最后扫了一眼棋盘,起身道:“毕竟顾国师都动了本官的人了,真叫本官为难。”
顾枕盯着棋盘看了良久,听他话里的称呼都跟着变了,不由感到意外:“宋兄生气了?”
宋肆眉目淡淡,任凭顾枕怎样都看不出他的情绪。顾枕的目光又重新回到棋盘上,静观白黑两子的局势。
胜负一眼就能看出来,白子不知不觉已经处于下风,黑子只要最后再给一个重击便能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