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的一场突如其来的混战最终归于平静。场面一度被人控制住,顾枕面色淡漠地坐在马上,听着手下禀报情况。
“国师和大学士高明,幸好早有准备,属下们早早控制住了人群,百姓们无一人受伤。”
顾枕微微颔首,他人高马大,低头俯视着众生,沉着稳重的模样儿莫名让手下的心下一颤。
他冷声道:“把剩下的刺客带到天牢,交给慎刑司审问。”
“是。”
顾枕拉着马鞭,缓缓踱步到车轿旁。跟在车轿后面的文武百官也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行头静待吩咐。
“二皇子不必担忧,刺客已经捉拿天牢。”
长街上已经没有了围观迎接的百姓,百官也低头不语。经历了一场变故后,整条街似乎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诡异的沉默。
半晌后,车轿里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顾枕再无多余的话,也无需多余的语言。他重新回到队伍的前方,声线清冷,却不容置疑:“恭迎二皇子——回京。”
后面的百官似乎都怔了一下,随后又低下头重新整队出发。
他看似尊重二皇子,却连二皇子有无伤势都漠不关心。顾枕大多也只是看在皇室血统的份儿上才对车轿里的人施舍了一分尊重,实际上即便他对二皇子出言不逊也没人敢责怪他。
这位年轻有为的国师,今日初次动手伤人。
这位看似纯良无害的少年,却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地位。
他一向对世间万物都不感兴趣,似乎也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他留念的。
国师啊国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
陈璇:“大哥,先回府罢。前头已经被官府控制住了,五妹妹应该回去了。”
陈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马车缓缓行驶,陈璇单独乘坐在最后一辆车上。帘子刚拉上,原本面无表情的冰冷的神情立刻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