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对不住小姐!!
回去定要主动去领罚。
宋肆正打算伸出手指逗弄一下兔子,余光瞥见一抹淡青色长裙。
“阿肆。”
他微微一顿,抬头时脸上早已挂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只是眼底迅速地闪过一抹暗沉。
“二姐。”
陈玉涵良久不应,宋肆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站在门口,一身白衣干干净净,宋肆歪了歪头,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陈玉涵暗自捏紧了藏在袖中的荷包,只是盯着他手中的兔子,红了眼眶。
内心深处有一阵从未有过的痛楚传来。
这是楚歌送他的。
无论如何,她和楚歌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无论她怎样做,也得不了宋肆的欢心。只有楚歌,除了楚歌,他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子拥有那样温柔的神情。
凭什么?明明她都已经为了他放弃了那么多,明明是她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楚歌,她到底算什么东西啊,可以这么轻易地插足进来。
她似乎怎么也不能和楚歌相比,因为他每每对着她展示的笑容就如同面具一样。
宋肆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直觉让他看到陈玉涵又开始哭哭啼啼时便心生厌恶。
“阿肆,我……”陈玉涵强忍着早已溢出眼眶的泪水,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她从小到大都是最懂事知礼的,从未做出过大逆不道的行为。可如今,她舍弃了她的自尊、羞涩、屈辱,任由泪水随风吹散。陈玉涵一边感受着胸口处不断狂跳的心,一边提高了声音无所畏惧地将那日日夜夜缠绕了她的心意全盘托出。
“我,我喜欢你啊!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倾慕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多在意我一点点呢?你明知我有多喜欢你。
陈玉涵知道,一旦她说出来,便是将所有的弱点主动向他展示。这样她便丧失了所有的主动权,从而陷入被动的处境。
但她不后悔。
安静的院子里,只有少女痛苦欲绝的哭声。宋肆始终没有作为,他冷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毫无波澜。
他只想笑她的愚蠢。
她刚一开口,宋肆就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了。
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女子呢,竟然会喜欢上他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真是愚蠢至极。
原先宋肆还有心思看她丑态百出的模样儿,此刻却只觉得无趣至极。
他想了想,开口道:“二姐。”
陈玉涵用哭红了的眼和他对视,却只见他眼底一片薄凉。
她一直放在心尖儿上的少年坦然而直白地给予了她毫不掩饰的耻辱。宛如将她整个人**裸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以最侮辱性的方式逼她清醒。
宋肆说,二姐,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