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肆没再刻意为难她,就着她的手乖乖地喝着药。
看来这次真的是伤得特别严重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乖地听她的话。
楚歌忍不住又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心里莫名有股怪异的感觉。她有些别扭地动了动端着药碗的那只手,下一秒便感觉到被宋肆抓地更紧了几分。
嘶,好吧,挣不开。
楚歌放弃了,心里仍然有些扭捏和疑惑。
为什么喝个药还要抓着她的手喂呀,这个动作感觉好奇怪啊。
但是看在大反派难得如此乖巧的份儿上,楚歌还是勉为其难地委屈自己一下吧。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宋肆喝药喝地异常地慢。楚歌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这样安安静静的模样儿真是乖巧极了。
身上一身的刺和戾气都收了起来,坚硬的外壳之下也能让人看到一片柔软。
在外人面前是一种样子,在私下又是另外一种样子。
不得不说,正好戳中了楚歌内心深处的那一点xp的特殊嗜好。
少年换上了干净的白衣,手腕上缠上了白色的绷带,白皙光滑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一些淤青,平添了几分破碎感。
尤其是他一点点地喝药,与一张苍白的脸色截然相反的唇瓣出奇的红。薄唇轻触碗口,时不时地伸出小小的舌尖,宛如乖狗崽一样。
楚歌实在忍不住,努力抑制住内心的兴奋,维持着脸上的面无表情,一次又一次地盯着宋肆,犹如一头饿慌了的狼。
然而,宋肆却似乎对于头顶上炽热的目光毫无察觉,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药。
终于,在他喝完最后一口药,楚歌也感到一阵轻松。
人也看了,药也喂了,好像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