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问了几个消息灵通的下人,摸清了事情的经过。
幽州的危机得到了缓解,国师顾枕一整夜都在宫里和陛下商谈接下来的解决方案。宋肆昨夜被捉,受了一晚的刑。
县长王平见事情败露,准备对宋肆下狠手,打算就在这块小县镇里悄然无息地送葬一条微不足道的人命。
好在皇上连夜赶到幽州,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宋肆。
据说这事儿背后牵扯出当年整治幽州事务的一连串的官员。上至三品官员,下至七品小官,其中牵连了十几名的官员。
楚歌在心里大胆猜测了一下,这其中应该是有陈轩的。
这件事被揪出来,楚歌敢笃定里面一定有宋肆的手笔。毕竟她可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人对陈家人的恨意是融进了血液里的。
楚歌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宋肆、顾枕,这两人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
但只要宋肆不主动提起,楚歌也不会蠢到自作聪明地把一切看透了的东西放在明面上来说。
有时候,人还是不要太聪明。适当的装傻,会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比如此刻,楚歌往**躺着的面色苍白如纸的人看了看,没有主动搭话。
这事儿闹得大,陈府上下已经给宋肆处理好了身上的伤。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人,陈玉涵听到声音向楚歌看来,淡淡地冲她笑了笑。只不过这笑意依旧很浅,带有一定敷衍的意味。
对于莫名其妙被当作了情敌的楚歌也毫不介意。
不过出乎意料的,在她进来之后陈玉涵竟没有像往常一样依依不舍地留下来衣不解带地照顾宋肆。相反,她主动起了身,从小翠手里接过刚刚在后厨熬了两个时辰的药汤。
将瓷碗放在桌上,陈玉涵抬眼,对上少年一双黑得发亮的眸子,又带有几分仓促地避开了视线。
“宋…四弟,记得把药喝了。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休息了,等你改日身子好了我再来看你。”
不知是不是楚歌的错觉,她总觉得陈玉涵对宋肆的态度好像忽然之间冷淡了许多。
宋肆轻轻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