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院子里也是悄然无声。
最后一点重重落下,轻轻提起,一卷帛书就写完了。
宋肆刚将毛笔放好,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眼皮竟有些睁不开了。
不对劲。
他很快地反应过来,警惕地往窗口看去,迅速捕捉到一只小小的竹木从捅破了的窗户纸外退去。
宋肆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连忙将桌上写完的帛书藏到枕头底下。刚藏好,浑身便没了力气。
他无力地跌撞了一下,倒在了床头,耳尖地捕捉到一丝风吹草动,昏沉沉地睁开眼,只见一抹模模糊糊的倩影正向他逼近。
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仿佛是在仔细辨认他是否还清醒着。
似乎是完全确认了他此刻已无力抵抗,那人便兴奋地伸手摸向他的身前。
“这东西还真不赖,只让他吸了一小指甲盖的粉,竟已经这般模样儿了。”
“快点,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宋肆努力地去听,分辨出是两个人,却因药效发作而听不出对方是男是女。只知一个声线清明、一个声音成熟些。
那人的手还在他冰凉的身上游走,不知是在找什么东西。
宋肆皱起了眉头,强撑着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他睁开眼,只见一抹模糊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直到衣服忽然被人粗暴地“撕拉”一声扯开,他才恍惚意识到对方似乎并不是打算从他身上找什么东西。
宋肆的心尖颤了颤,已经猜测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