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有心上人。
清风徐徐,杨柳依依。
街上的小孩儿手里风筝飞得满天都是,孩童们谈论着谁的风筝飞的更高,更远。
陈立又去了玉面酒楼,这次他是一个人去的,没带任何人,是老爹允许的。
泡妞这件事,陈朗并不反对。
老爹非常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儿媳妇,还有白白胖胖的大孙子,想的要疯。
陈立一步做两步溜到宋清知那儿,宋清知被吓了一跳,有些不高兴:“陈公子,你有何贵干?
陈立头顶升上巨大问号:“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太神奇了吧。”
蒋澄舟生怕他欺负宋清知,把宋清知推向身后,淡淡道:“查了陈公子的底细。”
陈立把玩着手里跟他浑然不搭的文玩核桃,讪讪搭讪:“唉,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啊,蒋老板。”话是对说蒋澄舟说的,但陈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宋清知这边倾向。
宋清知索性站出来,语气不善的娓娓道来,每说一个字,就盯着陈立盯的死紧,仿佛他是某个村头出来的野小子:“陈立,父亲是当今朝堂上最胆小的丞相陈朗却生出来你这么个胡作非为的傻小子,不争气就算了,还专门不学好,听说儿时爱偷街坊邻居的狗,还喜欢爬树偷果子吃,最气人的是把人家的桃树上的花全给打烂,真有你的。”
宋清知说:“我对陈公子不感兴趣。”
陈立打死不放弃,宋清知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没个正形“你喜欢哪样的男人?”
宋清知脱口而出蒋澄舟。
她不喜欢男人,只喜欢蒋澄舟。
这样的喜欢不是男女情爱,只是觉得蒋澄舟待自己不薄,所以才喜欢。
陈立强行把两个核桃中的一个塞给宋清知,宋清知不要,他推推搡搡硬要给她。
“拿着吧你。”
宋清知冷笑,强扭的瓜不甜。
她动了动脖子,撸起袖子,作势要打陈立,陈立不仅没躲,反倒很开心的把头凑过来。
宋清知挥手打了他好几拳,拳拳到肉,不信他不疼:“还来吗?”
陈立缓缓吐出一句话:“来啊。”
宋清知被这无赖的作风气得不轻,她顾不得淑女形象,当着酒楼的食客踹了他一脚,给人直接踹到了外头,墙上出现了方方正正的窟窿,看起来十分壮观。
解决完上京的瘟疫,蒋澄舟准备回城,不得不说幸好朝廷用了宋清知和陈立来支援她,不然疫病真的很棘手,一时半会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