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上京的瘟疫,蒋澄舟准备回城,不得不说幸好朝廷用了宋清知和陈立来支援她,不然疫病真的很棘手,一时半会回不去。
陈立抢先宋清知一道上马车,他得意下拉眼皮,吐舌嘲笑:“宋清知,你慢吞吞的好笨啊,你是慢乌龟吗?哈哈。”鬼脸怪模怪样的。
宋清知气的牙痒痒,马上上去踩了他一脚,并迎面扇了两个大耳光。
陈立痛的跳脚,直呼脚废了,很痛,要她赔钱,宋清知不理予睬。
蒋澄舟特意离的他们远远的,不禁悠然感叹:“你们好恩爱啊。”
陈立接下话茬,揉了揉宋清知的脸:“我们感情好的不能再好,是不是啊清知宝宝?”
陈立:“清知宝贝儿你理理我嘛。”
陈立不要脸的跟媳妇贴贴。
媳妇闷声不吭,唇角微勾。
服了你了,陈立傻子。
陈立日常缠着宋清知要抱抱。
宋清知拍开他的狗爪子,不屑一顾。
陈立立马转移话题:“清知,我们一起去放纸鸢吧,一起逛花节。”
千城的花节很简单,定在五月三十日,相爱之人逛大街,吃点心,在池里放花灯,猜灯谜,月圆之夜,月亮越圆,说明情人之间和和美美,圆圆满满。
蒋澄舟让宋清知去,那天她要去找沈翊安,没时间陪宋清知,不想她孤单。
认识陈立这么久,人确实是幼稚了点,人品还是过得去的,尤其是出手阔绰,为了讨好宋清知送了许多贵重物品,就连家里的传家宝古董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送出来。
宋清知心不心动,蒋澄舟不知道。
反正以蒋澄舟对宋清知的了解,清知对感情反应迟钝,对别人的示爱不理解该如何回应,显得很迷茫,但是宋清知不是木头,再冷清的心被热情的招呼,也总会松动的。
她觉得时间不是问题。
清知丫头,只能便宜陈立。
宋清知不想蒋澄舟不高兴,只好答应陈立的约会,她那天无事可干,很无聊。
陈立花节当日出门前特意起早收拾了自己一番,看起来人模狗样,至少是个人,他兴奋的睡不着,抓着小跟班以及年迈的老父亲唠嗑聊了一晚上,天亮之后又聊到了夜深。
陈朗:“我老了,我受不了。”
小跟班:“是公子的话,值了。”
陈立总算等到了花节这个神圣的时刻,他精心打扮可以去和清知娘子见面咯,想想就笑的合不拢嘴,呵呵。
宋清知平常穿的普通,今天没贯彻之前的衣着,美美装饰了衣裳,头发上盘着罗云簪,走在街上,一眼足以让人印象深刻—美人。
“我来了我来了!!”
“谁啊?”
“清知宝贝我来了!!!”
“你来就来,不用行这么大礼。”
“那不行,我要与你亲密接触。”
“一天到晚脑子里打酱油。”
“唉,我,我不是无关紧要的人物,我是清知娘子的crh。”
“肉麻。”
“那又如何。”
陈立把下人买来的纸鸢眼巴巴递给宋清知,宋清知嫌弃极了。
委屈陈立上线:“吃点心去,你爱吃什么我给你买,什么都可以,我买的起。”
宋清知没跟他客气:“绿豆糕,桂花糕,条头糕,老婆饼,不谢。”
陈立给她买好,一口舍不得吃,全喂她吃完,擦了擦嘴边口水,暗道:“追媳妇真心酸,这得日久天长,慢慢来。”
宋清知没白吃,她洋洋洒洒扔了陈立一袋银子,跑去逛花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