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要求蒋澄舟贴身侍女宋清知写到信件。”
都是信件,还都是当事人:“可是朕也拿到了一份信,里面不是这么说的。”
空气安静了一下。
沈翊安第一反应就是宋清知没有立场骗他。
确实,宋清知没有立场骗他。
“皇上,臣相信宋姑娘。”
皇上把桌面上的信件甩到了桌子的另一角:“你对一下笔记吧。”
沈翊安很仔细的看着那封信。
乍一看真的很像蒋澄舟的笔迹,但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去扣,又有很多不一样,原来沈翊安就被笔迹这种东西坑过,所以专门练过怎么识别笔迹。
他斩钉截铁的告诉皇上:“这绝对不可能是蒋澄舟的信件。”
虽然皇上不会识别笔迹,但在这件事上他相信沈翊安。
沈翊安把宋清知的信件那里出来:“臣对比过,这却是是宋姑娘的字迹。”
宋清知的信件算是个好消息。
事情没有皇上想到那么严重,但也没有那么简单。
“这件事我了解了,我会继续派人去的,但是,”皇上画风一转,“这个人依旧不能是你。”
其实也没有那么意外。
沈翊安语气坚定:“皇上那是臣的妻子,臣怎么可以在京城怎么可能坐的住呢?”
“朕知道,你们夫妻情深,可是如果你现在去不一定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而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墨玉青会闹的,你不能走,我们也不能让他知道国家出了这样子的事情,我们眼下正需要匈奴的资源。”
“皇上!”这一声明见音量提高了不少,沈翊安不傻,反而比其他人聪明,他比谁都看的透人,至少他看得出来,皇上一直在幻想着他入赘匈奴。
作为一个有妻有有名的重臣,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皇上只会被人耻笑,一个无能君主,甚至会成为一个千古笑话,但看上去皇上在意这件事说明有什么更让他在意的事情排在前面。
是蒋澄舟吗?
“臣不可能这样继续照顾公主了,臣也是有家室的人,这样难免落人闲话,也让人觉得我堂堂安乐国,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这是他很早之前就想说到了。
只是那时候的他,还一直在劝说自己这是为了国家,现在皇帝甚至为了让他陪这个所谓的公主,连他的妻子都可以让他抛之一边。
“抱歉,臣失礼了。”
最后沈翊安想起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妥,皇上可以不在意他人流言蜚语议论让自己去看墨玉青的事情,一样也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建议杀了他。
他不怕死,也不怕没权利,但目前还不行。
皇上也没说什么,没有在看沈翊安一眼,手扶着额头,在闭幕思考什么。
“臣先退下了。”
沈翊安感觉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打算先回府想想其他的办法。
临出门前,皇上突然叫住他:
“朕允了,即刻启程,随行人不能超过三人,请务必将朕的臣子安全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