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收到的那封信并不是蒋澄舟写到。
信鸽飞不到皇宫,只能以红色衣服为标志,半路射杀,
但却半路被银籽的人射杀。
一开始银籽被沈翊安关在府上,难以联系外界,只是后面沈翊安被长公主缠的紧,逐渐疏忽了对银籽的看守。
银籽扮做丫鬟的模样溜出去了一次,她早就想到蒋澄舟会给京城寄信,叮嘱一定要拦下,换成自己仿的这一封,还叮嘱过,千万不可以打开。
他的属下也听话的很,信件拿回来就烧了,转头就拿着银籽给的假信件交了上去,说是自己误射。
官府的人也没有怀疑,把那人骂了一遍,就匆匆忙忙拿着信件交给了皇上。
被改过的这封信,银籽把现成描绘的十分灿烈,说是百分之百治不好,他们已经打算牺牲,自断感染源,让皇上不要在加派认识。
殊不知银籽早就提前买通了杀手,时机一道,就给全部人下毒,不死也全都要死。
皇上看到信件,脸色一变,他看着信件上一字一句的话,看上去都是那么多伟大,但有透露着一股陌生的感觉。
这件事还没有大面积扩散。
如果单单只是死了这些人,他轻轻松松可以掩盖过去,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但这一次他不想这么做,一想到就是满满的心疼。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下的情况再往里面搭人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这个问题,皇上实在是不知道和谁倾述。
就自己一个人思考。
第二天下午李公公突然禀报:“皇上,沈丞相求见。”
皇上挥挥手,刚想说不见,沈翊安就已经无视门口的人,自顾自的走了进来:“皇上臣有要事,请赎臣无理。”
见人都进来了,皇上也没什么赶人的意思了,点点头:“说吧。”
“臣请旨去支援蒋澄舟!”
怎么又事这事,皇上最近就在为了这件事头疼:“沈爱卿,当下情况严重,实在是不便在继续派人。”
“正是因为当下情况严峻,臣才要主动请旨,蒋澄舟是臣的妻子,她当下正处于危险之中,赎臣无法冷眼旁观。”
因为走的书陆地,所以会比信鸽慢一点,在沈翊安收到的行健当中,宋清知没有夸大也没有可以的简化,而是实话实说。
说了反弹的事情,也说了蒋澄舟的病情,说是现在没什么问题,但后续会加重。
沈翊安才会坐不住来找皇上。
“皇上,这种疫病会在后面突然加重,到时候最需要人,而他们可以减轻第一阶段的痛苦,那就一定有办法研究出来第二阶段的药物。”
这些都是宋清知在信件里面告诉他的。
也顾不上什么了,沈翊安就直接和皇上讲了。
皇上听到一头雾水。
他自认为也是看过蒋澄舟写到信件的人,并没有看到关于这些消息,反而里面形容的疫病根本不存在什么第一二阶段,也不存在什么控制,完完全全就是毫无办法。
“沈爱卿,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