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就这样敲定,吃过饭蒋澄舟还是与沈翊安一道出的门,她要去客栈将自己的东西拿去太君府。
“魏老太君人很好,你住她处我也放心,就是不知你习不习惯。”
蒋澄舟耸肩:“没什么习不习惯的,我会努力让自己习惯。”对于蒋澄舟这种人,永远都会根据当前环境,调整出自己最有利的状态。
蒋澄舟踏进客栈一看,今儿居然又有人在等着她。何雨诗带着丫鬟正坐在客栈大厅,一看见蒋澄舟走起来,连人塌下去的肩膀一下就挺起来了。
蒋澄舟一看便知这两人是来找自己的,无声叹了口气。
既然心中有数,蒋澄舟也懒得拐弯抹角,直言道:“何小姐,你是来找我的吗?”
何雨诗心想自己平时说话够直接的,没想到这个蒋澄舟说话更加,连寒暄都免了。
看蒋澄舟说话这么爽快,何雨诗也直说了:“我没错,蒋姐姐是吧,我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沈哥哥的事儿。”
蒋澄舟微微一笑,这沈翊安的桃花债找她头上来了:“何小姐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不过我和沈翊安也不太熟,恐怕也没什么能跟你说的。”
何雨诗听了她说了,惊讶道:“你怎么直接叫沈哥哥的名讳。
蒋澄舟无奈,又不是皇帝,名字有什么叫不得。
只不过她懒得和这小姑娘争论,耸了耸肩并没说话。
何雨诗打量了她几眼,发现她今日看起来格外清新悦目,忽然福至心灵,开口问道:“你方才和沈哥哥出去了?”
这到让蒋澄舟有些惊讶,她难道看见了。
蒋澄舟点点头,何雨诗又问道:“你们去哪儿了?”
蒋澄舟:“去拜访了一位大人。”
何雨诗追问:“拜访了谁?”
蒋澄舟看了她一眼,道:“这就没有告诉何小姐了。”
见蒋澄舟不说,何雨诗也不在乎这些小事,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你来京中做什么的?”
昨夜何雨诗已经回去想过了,她一个年轻女子,孤身来京中,除了投亲还能做什么。
她见蒋澄舟与沈翊安熟悉,但两人若是亲戚,蒋澄舟此刻便应该在沈府,说明她不是沈家的亲戚。
何雨诗又不免想到另一个可能性,这不会是沈翊安定过娃娃亲的未婚妻吧。
话本上不是常这么写吗?貌美孤女,家中横生变故,只能千里之外投奔未婚夫家。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何雨诗愁得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着。
今日一出府,就马上奔着蒋澄舟住得客栈来了。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蒋澄舟已经出去了。
蒋澄舟哪知道这何雨诗此刻在脑子里想写什么。
听见她问,也没有说些理由来哄骗她,直接告诉她说:“我来京中是来做生意的。”
何雨诗听到这个答案,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