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便有人在他身上泼上一通冷水,叫他恢复神智。
沈翊安叫人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这人已经无力针挣扎,连说话都十分费力。
“我,我是青凤楼的人,半个月前,楼主接到一封来自京中的密信,楼主看了,便吩咐我老大带着我们护送一个人去丰州,徐国公府邸。”
沈翊安听后逼问:“可知密信里是何内容。”
那犯人听到此问,顿了一下,又飞快道:“不知。”
沈翊安眯着眼睛,识破他在说谎,眼神一动,身边人便拿着刑具上前,那犯人一看赶紧招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见了,密信中说十年前姜公灭门惨案,姜家还有一活口。陈,吴两家设计谋害姜家的证据就在那人手里。”
沈翊安:“可是你们护送那人?”
那罪犯回答道:“不是,我们护送那人是一老妇,十年前便是她掩护姜家后人逃走的。”
沈翊安听闻沉沉的垂下眸子,即然如此,只要找到这姜家后人,那便能将这灭门惨案重新翻案,姜家人方能洗脱冤屈,还他们一个公道。
而陈,吴两家也终将伏法。
沈翊安又问道:“你们护送那人可还在此处?”
犯人回答:“我们一路行至此地,却不想老大得到消息。听说朝廷派了沈丞相来彻查此时,已经一路追到这里,老大不敢轻举妄动,一直滞留在此地,那老妇人也没送走。”
即然还在此处,那事情便好办了,沈翊安叫来人,让这劫匪签字画押,暂时将他关押在地牢。
待沈翊安再从地牢出来时,见天色已经不早,在地牢时无所察觉,出来了才发现他怕是在地牢的费了好一番时间。
不知道蒋澄舟现在怎样,怕是已经醒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刚走过街口赫然撞见出来寻她的蒋澄舟。
她是被那几人打昏的,那几人下手不轻,此刻蒋澄舟头上正包着一块纱布。
沈翊安关心的话还藏于口中未来得及说出口,蒋澄舟便两步跑到他面前:“你没事儿吧,这么大半天上哪儿去了你,我到处找你,都找不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在溪边抓鱼,一下便被人打昏,再一睁开眼睛又发现已经躺在自己**。”
“若不是头上的伤口一阵阵的疼,我还当自己做了场梦呢。”
见蒋澄舟脸色苍白,神色焦急,沈翊安安慰她:“我无事,你头上的伤可还好?”
蒋澄舟见他好端端的,也不再如刚刚那般焦急:“我没事儿,一点小伤而已。”
她正要问,到底是何人绑架了她,就见街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两人抬眼望去,看见官兵正在街上押送犯人。
定睛一看,赫然是陈家父女。
蒋澄舟大惊:“这是这么一回事儿?”
沈翊安正要跟她解释:“绑我们的人正是这陈家父女,欲要用武力威胁你将方子赠予他们,好在这陈家父女偷税,欺瞒皇家的事情败露。”
“他们自身难保,无暇顾及我们,我们这才逃出生天,而我刚刚正是去向官府告发他们绑架我们一事。”
蒋澄舟听着沈翊安这一番解释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短短一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她看向沈翊安,猜他怕不是去告发绑架之事,怕是陈家的颠覆与他脱不开关系。